摸一摸
孟知雪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火燙著了一樣。
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堅定得不行:“不可能,我絕對不會給你做那種……手工活?!?
謝泠風在黑暗中輕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傲嬌和促狹:“切,你想摸我那里,我還不給你摸呢?!?
“來來來,老老實實摸摸我胸肌和腹肌就得了,手不要耍流氓,別往我褲子里鉆,聽到沒有?”
一把扯回她的手,他又把她的手重新按在胸膛上,正在心臟上方。
孟知雪被他這種倒打一耙的無恥氣得語塞。
她很想回一句,她連他的胸肌和腹肌都不想碰,更別提耍流氓了。
但她覺得無論她說什么,他都有新的話等著她,只有可能越來越過分,干脆保持沉默。
她只想抽回手。
但他按著她的力道很大,根本不容她再次抽開。
在她的手心下,年輕男人精悍的軀體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在這寂靜的深夜里存在感極強。
他的胸肌甚至會動……就像是小視頻里的健身男一樣,真的會一聳一聳的動。
孟知雪瞪大眼睛,驚訝的樣子特別沒出息,看得謝泠風發笑。
好幾分鐘過去。
“胸肌摸夠了嗎?”謝泠風輕笑著問,“不說話,就說明你默認了,我帶你繼續摸腹肌?!?
孟知雪:“……”
手再往下,男人常年健身的肌肉線條清晰而堅硬,堅實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這里比胸肌給人的感覺更“危險”,光是把手放在上面,孟知雪都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是是是,她前世是談過好幾個男朋友,但沒有一個人有他這么不要臉??!
好不容易感覺時間夠了,孟知雪覺得“折磨”應該快要結束了。
結果,謝泠風不僅沒松手,反而握著她的指尖試探著想往更危險的地方帶。
“謝泠風!你自己說的,不能往下!”孟知雪嚇了一跳,使出全身力氣把手抽了回來,轉移話題說道,“我,我我渴了,我要下樓去喝水!”
謝泠風輕睨了她一眼,哼了一聲倒也沒強求,翻身坐起來理了理弄亂的襯衫。
“我陪你?!?
“不用,不用?!泵现┖呛切χ?,連連擺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去就行。你離開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被人看到到了?!?
謝泠風忍不住笑:“……現在是凌晨三四點,誰這時候還不睡覺,專門守在走廊里關注我們?”
“你也知道是凌晨三四點?。俊泵现┯悬c崩潰,無語瞪著他,“不睡覺的人不就有你嗎?!”
謝泠風摸了摸鼻子,沒吭聲。
他知道自己確實理虧,影響了她的睡眠,但他這三天憋得狠了,又從監聽器里她對周宇說那些話,不搞事不是他的性格。
“你想晚上睡個安穩覺,早早給我親一口不就行了?”他道。
孟知雪沒好氣的,只給了他兩個字:“滾蛋!”
兩人一前一后出門,準備下樓。
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一陣聲音從謝薇和郁雪臣的房間傳來,雖然聽得出刻意壓抑著,但在靜寂的凌晨依舊顯得格外清晰。
孟知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看向身邊的謝泠風。
謝泠風顯然也聽出來了,雖然臉不紅心不跳,但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同樣低頭看向她。
兩人對視一眼,又飛快地錯開視線。
誰也沒再說話,只是下樓的腳步不約而同的,頻率明顯加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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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一摸
孟知雪自顧自地低頭快步走,根本不好意思再看身后的男人一眼。
所以她也沒發現,剛才在她房間里說話狂浪,動作大膽到極點的謝泠風一直盯著她窈窕纖細的背影看,耳根子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