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不同意:“你走,你必須走!這里就是醫院,你趕緊去住你的院吧,別在我這里跟我交叉傳染了!”
謝泠風:“我不怕……”
“我怕!我也不想糟蹋你!”孟知雪冷笑,一個用力,把發著高燒卻還賣力演戲的謝泠風徹底推出門。
謝泠風連忙轉身,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孟知雪的病房門在他面前“嘭”一聲關上了。
這一次他在外面,而周宇那個衣冠禽獸在里面!
“等等!”他連忙捶門,氣急敗壞地提醒,“孟知雪,你把我趕出來可以,你也別留著周宇啊!你把他也給我趕出來,不然我不同意!”
見門根本沒有要打開的意思,他氣得快炸了,忍不住“靠”了一聲。
媽的。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他還沒上桌吃飯,兄弟憑什么?!
……
房間里。
孟知雪才一關上門,身后就貼上一具結實有力的身體。
周宇單手握著她的肩膀將她一轉,輕松將她抵在房門旁邊的墻上,垂眸深深看著她。
對上男人沉靜幽深的桃花眸,看懂他的意思,孟知雪沒好氣地問道:“你不會也想燒到三十九快四十度吧?”
周宇沒說話,但他用行動回答了。
是,他也想燒。
幾乎她話音才落,周宇便低頭吻住她的唇,手上用了點力掐住她的細腰,將她往懷里拉。
這是一個極具占有欲的吻。
周宇的吻和他的人一樣,起初是斯文禮貌的試探,溫柔細致的誘哄,最為漫長的卻是排山倒海般的壓迫。
孟知雪本來是想勸勸他的,此時卻有些頭大了。
勸也沒用了吧。
這是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啊?不就是接個吻,就不能忍忍嗎?
還是說,男人該死的勝負欲?
畢竟謝泠風還在門外,氣急敗壞的罵聲和“砰砰砰”的砸門聲一直沒停。
孟知雪別過臉,輕輕喘了一口氣,嘗試勸阻:“周少,你……”
但周宇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撩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反而趁著她開口的間隙,直接深深吻住她。
他像是在發泄昨晚被關在門外的怒火,又像是在因謝泠風剛才的話而嫉妒。
不止要吻,他也要唇舌交纏的舌吻,直到她被親得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他才輕笑著在她唇上啄吻,似是終于滿意。
門外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周宇又得意笑了一聲。
但他卻沒要結束的意思。
將孟知雪一把抱起,大步走到主臥將她放在床上,他順著她的脖子繼續往下吻,動作不徐不疾地解開她病號服的紐扣。
先看向自己在她左胸留下的點點痕跡,很滿意,又低下頭輕輕吻了吻,處處都照顧到,像是在吻什么稀世珍寶。
可當他掀開另一邊衣襟,準備將這里干干凈凈的雪膚也印下屬于自己的印記時,一片刺眼的、凌亂的暗紅吻痕猝不及防地撞進眼簾,讓他瞬間怔住。
這些痕跡來得囂張又放肆,一看就是出自謝泠風那個瘋狗之手。除了他,也沒誰有這樣的機會。
但是,謝泠風?
那狗東西能爭取到和他一樣的待遇?
想到自己昨晚被關在門外,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孟知雪不知道被迫承受了多少欺負,周宇臉色一沉,氣得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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