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
站在落地窗前的周宇彈了彈手里的香煙,抖落一點煙灰,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白雪。
(請)
孟小姐,我是白雪
察覺到他的視線,白雪立刻不安看向他,輕輕喊了他一聲:“宇哥。”
周宇沒有回復孟知雪。
克制著收起手機,他走到白雪身邊:“不早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你就要走?”白雪著急看向墻上的掛鐘,已經凌晨了,只能期望說道,“宇哥,晚上開車不安全,你能留下來陪我嗎?有你陪著,我晚上才不會做噩夢。”
“晚上有保姆陪你,我留下來不合適。”周宇道。
“為什么不合適?只要我們在一起,不就合適了嗎?”白雪神情失落,很快想到一個可能,“是叔叔阿姨跟你說什么了,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不是。”周宇搖頭,再次道,“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明天早上我有個會議,走了。”
話音一落,他再不停留,大步離開。
房門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空氣中殘留著一絲極淡的煙草味,很快也要消散了。
白雪呆呆坐了一會兒,突然用力捶向自己的雙腿,不一會兒便淚流滿面,累得喘著氣也不肯停。
保姆從房間里出來,見狀大驚失色道:“白小姐,您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這么折騰自己啊!”
“我折騰自己,有什么關系呢?”白雪慘慘一笑,“反正除了我自己,再沒人關心我了……他早就不關心我了……”
“您說周先生?”保姆道,“您呀,就是想多了!他要是不關心您,怎么會日日來看您,把您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您說周先生?”保姆道,“您呀,就是想多了!他要是不關心您,怎么會日日來看您,把您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白雪搖頭。
她沉默下來,不想跟一個沒什么文化的保姆說自己的心里話,沒意思。
但她知道不是,她感覺得到,周宇已經沒那么愛她了。
或者說不愛她了。
高中時候,少年赤誠的感情宛如夏日烈陽,但再怎么滾燙灼熱,整整十年對著一塊墓碑,也終究有不再熱烈的一天是嗎?
現在的她對他來說是什么?
是責任,還是負擔?
白雪忽然脫力,萬分后悔,覺得自己不應該回來。
保姆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暗暗無奈。
她知道她這個主家看不上她一個農村婦女,有的話她也不好說,不敢說。
但是,一個人假死離開國內上十年,怎么好意思要求十年前的男朋友對她始終如一?
十多年前上高中,那是早戀啊。學校家長都要插手干涉的,不干涉也沒幾對能走到最后,何況這種?
另一邊。
孟知雪吃飽喝足回到房間,終于收到周宇的信息。
你希望我和她好,還是不好?
孟知雪:“……?”
什么?
這是她有資格“希望”的?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關她什么事啊,她充其量是一個不希望被卷入恨海情天的吃瓜群眾而已。
然而,越是不想發生什么,便越有可能會發生什么。
孟知雪把手機一丟,直接不想回周宇信息了,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寂靜的夜里嚇了她一跳。
來電人是個陌生號碼,接起來一聽,聲音卻有些熟悉。
“孟小姐,我是白雪,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方便,可以跟我見面聊一聊嗎?”
孟知雪:“……?!”
受了驚嚇,她眼神有點慌。
怎么辦,怎么辦?白雪突然聯系她,不會是試衣間的事被發現了吧?
她純純無辜啊!
真要找麻煩的話,能不能去找周宇那條狗呀?
她正想著過會兒問下周宇情況,便又聽白雪說道:“我跟你聯系的事,請你不要告訴宇哥可以嗎?聽魏紅玉說你這邊可以付費咨詢,我給您轉賬了,您查收一下。”
孟知雪:“……”
手機震動,收到轉賬10000萬。
嗯,這個可以。
那就見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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