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貼上他,感覺他
謝泠風的兇狠嚇得孟知雪立刻松手,宛如一只受驚的小白兔,戰戰兢兢,不敢再碰他的傷口。
但很快,她更兇地喊了回去。
“你兇什么兇,你竟然還兇我?”
感覺男人壓在身上的力道松了不少,孟知雪用力推向他胸膛,將他從身上掀了下去后,拿起松軟的枕頭就往他身上打。
一邊打,一邊又驚又怕地罵出哭音。
“你個混蛋,你個變態!你神經病吧?”
“我睡得好好的,你跑進我的房間掐我脖子,誣蔑我,冤枉我,你要不要臉?!”
“難怪謝薇姐說你沒談過戀愛,沒有過女人,你這種死變態,死殺人狂誰會喜歡呀?”
“要是有人喜歡你,肯定是她高度近視,沒看清你的惡劣本質!”
“不止沒人喜歡你,我看你也不行!”
“周宇是假不行,你是真不行!”
“我要打死你!”
“嗚嗚……”
“……”
謝泠風一連被打了許多下,更是被罵得狗血淋頭,眼神從最開始的警惕厭惡變成驚訝無語,又變得似笑非笑。
當孟知雪再一次拎著枕頭打下來,他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敏捷如豹,一個翻身便再次將她壓在身下。
“你放開我!”孟知雪羞惱掙扎,雙腿亂踢。
她抬起另一只手朝謝泠風打去,原意是想給他一耳光的,卻因為兩人之間的體型差,手臂長度不夠,一下打在他的下頜處。
打歪了,孟知雪錯愕,又繼續。
“呵!還來?”謝泠風危險輕笑一聲,舌頭抵了抵腮幫子。
大手一撈,他將孟知雪兩只不安分的手腕疊在一起,單手將之壓在她頭頂上方,不準她再動。
因為這樣的動作,孟知雪被迫朝上挺起胸腔,這樣的姿勢讓她又羞又怒,氣得臉頰發紅發燙。
她想也不想就要繼續兇謝泠風,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一下讓她瞪圓雙眸,所有的話語都噎在喉中。
他左手強勢控制著她的雙手,右手忽地從她睡衣下擺探入,握住她的腰肢。
仿佛為了讓她更煎熬,他沒急著往上或往下引爆她的情緒,只是單純地握著。
但他狹長鳳眸中的微涼笑意,身上那股仿佛捕獵野獸才有的、蓄勢待發的強勢侵占欲,又讓她感覺危險在一步步靠近。
激得她心臟狂跳,身上起了一片片雞皮疙瘩。
“謝,謝泠風,你想干什么?”孟知雪緊張到結巴,兇巴巴的氣勢不再,整個人繃到了極限。
“我想干什么?你……”謝泠風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她,在她變了臉色之后才慢悠悠地吐出最后兩個字,“……說呢?”
大喘氣!
要死!
“……”孟知雪咬了咬唇,壓著心里的害怕警告道,“你,你最好放開我!你要是敢欺負我,我一定會報警的!”
“哦……”謝泠風側了側頭,若有所思道,“那我把你關到地下室,用鏈子鎖著你,讓你永遠跑不出去,是不是就安全了?”
“你要是敢那樣,你是非法囚禁,你就不怕謝薇姐罵你嗎?”
“謝謝你為我著想,但你放心,我有辦法。現在ai技術成熟,模擬你的聲音給我姐打個電話,說你想辭職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才沒為你著想!”孟知雪膽顫心驚地罵,“謝泠風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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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貼上他,感覺他
“對,我變態。”謝泠風一點不猶豫地承認了,又認真道,“但有一件事,你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