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我不理你,你就哭了?
孟知雪連忙三兩口吃掉剩下的面條,鼓著腮幫子說道:“菊姐,我去看看壯壯,面碗麻煩你幫我沖一下放洗碗機里可以嗎?”
“可以,可以。”菊姐連忙答應(yīng)。
孟知雪已經(jīng)沖出廚房了。
不知道是不是謝薇特意說過兩個育兒嫂,下午兩個育兒嫂明面上收斂了一些。
她們不敢阻止她靠近壯壯了,但還是看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說話說得隱晦難聽,意有所指,總的來說就是質(zhì)疑她的人品和目的。
孟知雪火大。
但她不愿吵架,覺得掉價,也怕嚇到壯壯,直接點了點胸前的項鏈吊墜道:“我這里裝著針孔攝像頭,要是我把你們剛才的表現(xiàn)發(fā)給太太,太太拿去找老夫人說,你們覺得老夫人還好意思強留兩個長舌婦照顧壯壯嗎?”
兩個育兒嫂瞬間噤聲,對視一眼之后,都老實不少。
孟知雪淡淡看她們一眼,覺得這種充滿“王霸之氣”的眼神,有時候還挺好用的。
兩個育兒嫂不再作妖,孟知雪有機會好好親近壯壯了。
不過考慮到壯壯的特殊,她也沒有貿(mào)然打擾他,只是偶爾和他互動一下,觀察他的各種反應(yīng)。
到了合同的下班時間,孟知雪和菊姐說了一聲,準備回15號別墅收拾東西。
走在路上,她給周宇打了個電話。
第一次,周宇沒接。
第二次,她糾結(jié)了一下,識趣地不打了。
回到15號別墅,周宇果然不在。
孟知雪一點不意外。
吃完晚餐,她洗漱完,收拾了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偌大的別墅里還是空蕩蕩的,靜悄悄的,像是一座華麗精致的鬼屋。
……等等,怎么會有這種可怕的聯(lián)想?
住腦??!
耽誤的時間有點久,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
雖然有路燈,但庭院里搖曳的樹影還是叫人無比心慌,總覺得那漆黑的一團里會竄出什么猙獰的鬼怪,把人一口吞掉。
孟知雪心里發(fā)毛,拍了拍臉頰,讓自己不要再想可怕的東西,快速關(guān)了別墅玄關(guān)的燈和門,就往大門沖。
誰知,才一轉(zhuǎn)身便沖進一個寬厚的懷抱里。
脆弱的鼻尖撞到男人結(jié)實的胸肌上,她疼得眼淚水一下冒出來,手里拎著的紙袋“啪嗒”掉地上,圓滾滾的漱口杯在地上滾了幾圈,掉到臺階下。
她下意識想去撈杯子,結(jié)果一不小心崴了腳,剛從男人的懷中退出來一點又重重跌了回去。
似乎怕她摔倒,一只手及時伸過來攬著她的后腰,給她借力,手掌卻紳士地虛虛握拳,沒有直接握住她纖細的腰肢。
熟悉的氣息襲來,是銀色山泉淡淡的雪松木香。
是周宇。
孟知雪仰頭去看他,不自覺抽了抽發(fā)酸的鼻子。
眼角似乎擦過指腹的溫熱,男人的眼神在燈光下也看不清楚,只清冽悅耳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越發(fā)有質(zhì)感:“我不理你,你就哭了?”
孟知雪:“……?”
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