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了
15號別墅,二樓書房。
周宇神情專注坐在書桌前,手中鋼筆轉動,忽而停下,“刷刷”在合同上寫下一行筆鋒凌厲的批注。
他身上穿著一套寬松的駝色家居服,衣服顏色中和了他周身的冷,再被暖色燈光一照,清冷的桃花眸都染上了幾分暖意。
某個瞬間,他停下工作,看向窗外夜景放松眼睛。
突然注意到自己在落地玻璃窗上的倒影,他神情一怔。
他……鼻子很大嗎?
腦子里莫名掠過這個疑問,周宇又不受控制看向自己的手,心頭像是被羽毛拂過,嗓子也有些癢癢的。
他也免不得去想一個問題:昨晚夜爵包廂里,孟知雪口中那個白天黑夜都不停歇,把她做得死去活來的人是誰。
反正不可能是他,他到現在都還是……咳。
不知怎么的,他皺起眉頭。
……
被摸了
白天擼娃,香香軟軟的小心心簡直要把她的心甜化了。來自小老板的獨寵,讓她心甘情愿給她愛的抱抱!
晚上的周宇更好應付……
他為白月光守身如玉,從不多看她一眼,甚至有好幾天都沒回家。
就算他回來了,她也只需要在給自己做早飯和晚飯的時候多做點份量,分給他吃,剩下的時間就都是自己的了。
簡直完美!
只是,她以為平靜的生活會這么一直繼續下去的時候,卻不想碰到了最讓她避之不及的事。
這天下午,她在廚房刮蘋果泥,刮一下給小心心喂一口,突然感覺臀部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她毛骨悚然,驚愕回頭,入眼竟是中年男人溫和儒雅的笑容。
是魏素影的丈夫,王程遠。
毫不意外她的意外,王程遠一邊欣賞著她的震驚無措,一邊用刻意壓低的醇厚嗓音笑問:“怎么不繼續刮蘋果泥,是我打擾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