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無名丹師!”柳元冷笑一聲,“本師出一千下品靈石一枚,買你所有清心丹,如何?”
陳長生淡淡道:“不賣。”
“不賣?”柳元臉色一沉,“你可知我是誰?流云城丹香樓的主人,四品煉丹師柳元!這流云城,還沒人敢拒絕我!”
“那又如何?”陳長生的聲音依舊清冷,“我賣丹藥,只認萬藥閣,不認旁人。”
柳元被他這態度激怒,眼中殺意畢露:“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你若不從,本師便拆了你這宅院,毀了你的丹爐!”
話音未落,他已經出手,一掌拍向陳長生面門,掌風凌厲,帶著四品煉丹師的靈力威壓。
陳長生不閃不避,裂冰劍出鞘,冰藍劍氣與掌風碰撞,爆發出刺耳的聲響。
“轟――!”
院中的聚靈陣被震得粉碎,靈泉干涸,竹葉紛飛。
柳元被震退三步,臉上滿是驚駭:“你……你竟是金丹修士?!”
陳長生收起劍,冷冷地看著他:“滾。”
柳元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動手。
他深知金丹修士的厲害,今日若再糾纏,怕是性命難保。
他狠狠地瞪了陳長生一眼,帶著弟子狼狽離去。
陳長生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道:“流云城,果然不太平。”
他取下隱息衣,收起面具,轉身走進屋內。
經此一事,他更堅定了隱藏身份的決心。
而萬藥閣內,趙銘正聽著伙計的回報,得知柳元鎩羽而歸,心中大定:“‘無名’道友果然不凡,有他相助,萬藥閣在流云城的地位,必將更上一層樓!”
他望向竹影巷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這位神秘的“無名丹師”,究竟還會給萬藥閣帶來多少驚喜?
流云城的秋意漸濃,靈霧中摻了桂香,竹影巷的宅院里,陳長生正推演新的控火符文。
石桌上的玉盤里,三枚青中帶金的清心丹靜靜躺著,藥力將院中靈泉的寒氣都中和了幾分。
“道友,萬藥閣的秋拍要開了。”趙銘的傳訊符在案頭亮起,字跡透著興奮,“聚寶閣的李掌柜說,今年流云城各大勢力都備了重寶,咱們‘無名丹師’的清心丹,要不要送拍?”
陳長生指尖拂過丹藥,藥力順著手臂流入經脈,神魂如被溫水洗滌。
“送。”他只答一字,卻讓趙銘在萬藥閣后堂笑出了聲。
三日后,聚寶閣的拍賣會開始。
拍賣場分三層,底層是散修,中層是各城小家族代表,頂層雅間則用云紗遮掩,只聞人聲,不見人影。
陳長生穿粗布短打,腰間掛著個空藥囊,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下一件拍品,萬藥閣送拍的‘無名丹師’清心丹,三品丹藥,可抵御陰邪之氣,起拍價五百下品靈石!”
主持人的聲音剛落,底層便炸開了鍋。
“無名丹師?就是那個在萬藥閣賣丹的神秘人?”
“我上月買過一枚,服下后神魂清明,比柳元丹香樓的‘靜心丹’強多了!”
“五百?這丹藥我出八百!”
競價聲此起彼伏,頂層雅間里,一個錦袍中年人(柳元)猛地拍案,茶盞“哐當”摔碎。
他身邊的弟子低聲道:“師父,萬藥閣的趙銘說,這丹藥是三品巔峰,您若想買,不如直接去萬藥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