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它只能不甘地咆哮幾聲,重新趴在遺跡入口前,閉上了眼睛,只是那起伏的胸膛,顯示著它內心的不平靜。
冰谷之中,陳長生將速度提到極致,朝著峽谷上方飛掠。
寒風依舊凜冽,但他的心中,卻燃燒著一團前所未有的火焰。
知道了真相,背負了使命,前路迷霧重重,危機四伏。
但,那又如何?
既然長生,既然承此因果,那便走下去。
他摸了摸懷中的冰魄源晶和黑色牌子。
“先回落花城?!?
“然后……再一步步來?!?
陳長生離開冰封荒原時,懷中冰魄源晶的涼意與黑色牌子的溫潤交織,讓他混沌的思緒逐漸清明。
金丹初期的瓶頸在傳承之力的滋養下悄然松動,靈力總量暴漲三成,隱隱觸及金丹中期的門檻。
他不敢耽擱,踏云步催發到極致,身形在雪原上化作一道黑影,晝夜不息地向南疾馳。
途中,他多次停下鞏固修為。
冰魄源晶被他置于丹田氣海,精純的冰煞之力與《萬符天經》的符文流轉相融,竟自發在經脈中勾勒出幾道玄奧的冰紋,不僅提升了冰屬性功法的威力,更讓煞氣侵蝕特效的穩定性大增。
系統在他識海里嘖嘖稱奇:宿主,你這算是踩了狗屎運了,這冰魄源晶可是萬年難遇的冰系至寶,尋常金丹修士得了都能少奮斗百年。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陳長生淡淡回應,目光卻望向落花城的方向。
三日后,落花城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陳長生收斂所有氣息,化作一個普通散修的模樣,從東門悄悄入城。
城門口守衛見他面生,正要盤問,他卻先遞上一小袋靈石:“路過貴寶地,討口水喝。”
守衛見他出手大方,又無惡意,便笑著放行。
城主府后院,柳老正蹲在藥圃里搗鼓新栽的靈草,見陳長生推門而入,手里的藥鋤“哐當”掉在地上:“臭小子!終于回來?!”
他沖過來,拳頭砸在陳長生肩上,力道卻輕得像撓癢,“也不知道來個消息?”
“義父放心,我好得很。”陳長生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玉盒,里面是幾株葉片如冰晶、根莖泛著淡藍的靈草。
“這是從冰封荒原邊緣采的‘寒髓草’,年份足有八十年,給義父煉制‘冰心丹’正好?!?
柳老接過玉盒,眼睛瞬間亮了:“寒髓草?這玩意兒長在萬年玄冰下,極難采摘!你小子……算了,回來就好?!?
他嘴上罵著,卻小心翼翼地將玉盒收進懷里,轉身去屋里取酒,“先喝口酒壓驚?!?
陳長生簡單編造了“遺跡邊緣遇妖獸,摘草避險”的謊,只字未提長生者的具體內容。
劉青山從書房聞聲而來,見他氣息沉穩,傷勢全無,也松了口氣:“回來便好。”
“義父,我還要出去一趟?!标愰L生放下酒碗,“寒髓草只是其一,我需再尋幾味藥材,煉制些保命之物?!?
劉青山與柳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柳老拍了拍他的肩:“去吧,缺什么跟老子說,別死在外面就行?!?
陳長生點頭,再次告別。
當夜,陳長生在城外十里處的山洞中布下隱匿陣,服下冰魄源晶,正式沖擊金丹中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