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彼穆曇艋謴土送盏那謇?,它站起身,“我雖被污染,但殘魂未滅,仍能感受到靈狐谷的靈脈。
血影教主雖死,但他的余孽可能還在附近,你們要小心?!?
陳長生點了點頭:“前輩,您接下來有何打算?”
靈狐望向洞穴外,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它身上,“我需回靈狐谷深處靜養,修復受損的神魂,至于血影教的余孽……”
它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若他們敢再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陳長生看著它,心中涌起一股敬意。
白影雖然歷經磨難,卻依然堅守著守護靈狐谷的使命。
“前輩,若有需要,晚輩定當相助?!标愰L生站起身,對它拱了拱手。
它微微頷首:“好,后會有期。”
陳長生轉身走出洞穴,柳老正焦急地在洞口踱步,見他出來,立刻迎了上來:“怎么樣?白影前輩沒事吧?”
“沒事了,”陳長生笑了笑,“前輩已經凈化了體內的魔氣,正在靜養?!?
柳老松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好,咱們趕緊回落花城吧,劉青山該擔心了。”
兩人御劍而起,向落花城的方向飛去。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靈狐谷外的一片密林中,一雙陰冷的眼睛正注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陳長生,柳老……你們毀了我的血祭大陣,殺死了教主,但這落花城,終究是我的囊中之物?!币粋€沙啞的聲音從密林中傳來。
密林中,一個身著黑袍的身影緩緩走出,他的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鬼臉面具,只露出一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
正是血影教主的親信――鬼面。
夕陽的余暉將天際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陳長生與柳老的身影化作兩道流光,劃破暮色,向著落花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柳老難得地沉默著,只是不時灌一口酒葫蘆。
“臭小子,”他忽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剛才在靈狐谷,你那一劍……很像我?!?
陳長生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他指的是刺穿血影教主的那一劍。
他沒有接話,只是將裂冰劍握得更緊了些。
“別一副苦瓜臉,”柳老拍了拍他的肩,“咱們可是把那魔崽子的老巢給端了,落花城從此以后,高枕無憂了!”
陳長生看著他鬢角被風吹亂的白發,是啊,他們做到了。
獸潮被擊退,血影教主被殺,靈狐谷的危機也已解除。落花城,終于安全了。
落花城,城主府。
議事廳內燈火通明,劉青山正對著一幅巨大的東域地圖凝神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