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外,血影衛的黑色旗幟在風中飄揚。
趙虎站在村口的枯樹下,手中血魔幡滴著黑血,腳下躺著幾具村民的尸體。
他望著落花城的方向,嘴角勾起殘忍的笑:“你以為守住城池就贏了?今日我便屠了這村子,讓你落個‘屠夫’的名聲!”
突然,他身后傳來一陣風聲。
“誰?!”
一道冰藍色的劍氣劃破夜空,直劈他的后心!
趙虎的反應極快,血魔幡猛地橫在身前,黑氣凝聚成盾。
劍氣與黑盾相撞,爆發出刺耳的聲響,震得他后退三步,虎口發麻。
“是你!”他猛地轉身,只見月光下,陳長生手持裂冰劍,一步步走來,劍身上冰藍的光照亮了他猙獰的臉。
“你竟敢追來!”趙虎嘶吼著,血魔幡揮舞,數十道黑氣箭矢射向陳長生。
陳長生不閃不避,裂冰劍舞成一道光幕,冰晶與黑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黑氣被寒氣凍結,紛紛墜落。
“就這點本事?”陳長生冷笑,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趙虎面前。
趙虎大驚,轉身欲逃,卻被一道冰錐釘住腳下的土地。
他低頭一看,冰錐已蔓延至小腿,刺骨的寒意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破魔冰錐,專克魔修。”陳長生劍尖抵在他的咽喉,“說,黑袍人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
趙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你殺了我,主子會讓你生不如死!他已經在靈狐谷布下血祭大陣,只要集齊十萬生魂,就能徹底控制白影,讓它成為血影教的傀儡!”
“靈狐谷?血祭大陣?”陳長生瞳孔驟縮。
“沒錯!”趙虎獰笑,“你以為白影是自愿引導獸潮的?那是血祭大陣的副作用!等血祭完成,白影會徹底淪為魔物,到那時,整個東域都將在血影教的統治之下!”
陳長生心中一凜,劍尖微微用力:“說,血祭大陣的具體位置!”
“你殺了我,我怎么告訴你?”趙虎挑釁地看著他。
陳長生看著趙虎那張瘋狂與畏懼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緩緩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臉上輕輕一抹。
一張俊逸絕倫、卻帶著疏離與冷漠的臉龐顯露出來。
劍眉斜飛,鼻梁高挺,薄唇緊抿,尤其是那雙眼睛,瞳仁漆黑如墨,眼尾微微上挑,眼里滿是嘲諷。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陳長生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清冷,“那就讓你死個明白。”
趙虎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
他死死盯著陳長生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瞳孔收縮。
這張臉……這張臉他見過!
在十年前,那個被他肆意欺凌、踩在腳下肆意侮辱的陳長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