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城外一頭體型巨大的裂地熊,咆哮著沖向城墻,它身上覆蓋著厚厚的巖石鎧甲,顯然已經(jīng)進化到了三階巔峰。
“來得好!”柳老眼中精光一閃,再次握緊了手中的短劍。
裂地熊的巖石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龜裂。
柳老瞇起眼,短劍在掌心轉(zhuǎn)了個圈,劍身上青光流轉(zhuǎn)。
裂地熊咆哮著揚起前爪,利爪劃破空氣,直劈城頭。
柳老不退反進,側(cè)身避開,短劍順勢刺向裂地熊的關節(jié)處。
劍氣入體的瞬間,裂地熊發(fā)出痛苦的嘶吼,巖石鎧甲竟被劍氣震出蛛網(wǎng)般的裂紋。
“好機會!”城下,劉青山抓住時機,指揮城衛(wèi)軍拋出陳長生特制的破甲符。
符紙貼在裂地熊身上,立刻燃起青色火焰,將剩余巖石鎧甲燒得通紅。
裂地熊吃痛,瘋狂甩動身體,卻因關節(jié)處的劍氣無法發(fā)力,只能徒勞地撞擊光幕。
“銀,上!”
銀早就已經(jīng)在城下蓄勢待發(fā),化作銀色閃電,從裂地熊的視野盲區(qū)竄出。
它的利爪精準劃過裂地熊的咽喉,那里是它唯一的弱點。
黑血噴涌而出,裂地熊的身軀轟然倒地,震得地面又是一陣搖晃。
“干得漂亮!”柳老收劍入鞘,長舒一口氣。
他抹了把額角的汗,看向城下。
獸潮的主力雖然仍在沖擊,但低階妖獸已經(jīng)明顯潰散,三階妖獸的數(shù)量也減少了近半。
“主人,獸潮的魔氣在減弱!”小七的傳音帶著雀躍,“那道白影雖然被毀,但它的精神力還在影響獸群,很多妖獸開始恢復理智了!”
陳長生望向獸潮后方,果然,原本黑壓壓的獸群中,不少妖獸已開始互相攻擊,魔氣凝聚的黑斑逐漸消退。
他抬手一揮,裂冰劍飛回手中,劍身上的冰藍光芒大盛:“開‘引獸陣’,將殘余獸群引向城北的荒山!”
“是!”劉青山立刻指揮修士們調(diào)整陣法。
外層光幕的符文轉(zhuǎn)為柔和的銀色,像磁石一樣吸引著獸群。
殘余的妖獸被這股力量牽引,不再沖擊城墻,而是調(diào)轉(zhuǎn)方向,向城北的荒山逃竄。
“趙虎呢?”陳長生突然皺眉,神識掃過戰(zhàn)場,卻沒發(fā)現(xiàn)那道黑影。
“主人,他往西邊跑了!”紫霄的傳音及時響起,“他身上有遁符,應該跑不遠!”
“追不追?”柳老活動了下手腕,短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陳長生搖頭:“不必,他帶不走多少人,血影教的根基在黑風谷,跑了一個趙虎,還有更多,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守住落花城,等獸潮徹底退去?!?
城北荒山的輪廓在暮色中漸次清晰,殘余獸群被“引獸陣”牽引著奔涌而去,蹄聲與嘶吼聲漸遠,最終沒入山林深處。
落花城頭,守城修士們癱坐在垛堞上,汗水混著血污浸透衣衫,卻掩不住眼底的狂喜。
“贏了!”一名年輕修士攥緊手中的斷劍,聲音發(fā)顫,“我們……我們守住了!”
柳老拄著短劍站在城頭,望著逐漸平息的獸潮,花白胡須被晚風吹得凌亂。
他灌了口酒,酒液順下巴淌進領口,卻笑得前仰后合:“臭小子,刺激!不過……干得漂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