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教?”陳長生皺了皺眉,他聽說過這個魔宗,在東域臭名昭著,以殺人越貨為生。
“如果我不去呢?”陳長生淡淡地問道。
“不去?”刀疤男怪笑一聲,“那你就得死!我們血影教,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不聽話的硬骨頭!”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血色長刀帶著凄厲的破空聲,直直劈向陳長生的面門。
“殺!”
其他四名魔修也同時發(fā)動了攻擊,瞬間將陳長生籠罩。
“來得好!”陳長生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jìn)。
他腳下的地面,流沙符激活,化作一片粘稠的流沙地帶,讓沖在最前面的兩名魔修身形一滯。
同時,他雙手連彈,數(shù)十張符篆射出。
“火球符!”“冰錐符!”“雷暴符!”“風(fēng)刃符!”
一時間,爆炸聲、冰霜、雷電聲、風(fēng)刃交織在一起,一片混亂。
陳長生則如同一道鬼魅,在混亂的戰(zhàn)場中穿梭。
他的身法飄忽不定,時而出現(xiàn)在東,時而出現(xiàn)在西,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有一名魔修的慘叫。
“噗嗤!”
一名魔修的喉嚨被裂冰劍刺穿。
“啊――!”
另一名魔修被一道雷暴符劈中,渾身焦黑,倒地不起。
“這……這怎么可能?!”刀疤男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竟然如此難纏。
他的血色長刀雖然威力不俗,但根本無法鎖定陳長生。
“砰!”
陳長生一記手刀劈在刀疤男的脖子上,讓他瞬間昏厥過去。
轉(zhuǎn)眼間,五名魔修,盡數(shù)被陳長生解決。
他收起裂冰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心中毫無波瀾。
他走到刀疤男身邊,從他懷中搜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血色的“影”字。
“血影教的令牌么……”陳長生將令牌收好,然后開始搜刮其他魔修的儲物袋。
陳長生蹲下身,熟練地探入刀疤男的納戒。
魔修的儲物袋比普通修士陰邪不少,表面刻著血色符文,觸手冰涼。
靈力一引,袋口自動張開,嘩啦啦倒出一堆物件。
“下品靈石三百塊,中品靈石五塊……《血影刀法》殘篇,嘖,邪門功夫,留著研究。”
他快速挑挑揀揀,將靈石和實(shí)用的丹藥收進(jìn)自己的納戒,殘篇則丟在一旁,這種魔功他可不想沾染。
接著是其他四名魔修的儲物袋。
那個女魔修的袋里有瓶“化尸水”,能融化血肉骨骼。
那個瘦高魔修藏著幾張“爆炎符”,威力比陳長生見過的同階符篆強(qiáng)上三分。
剩下兩人的儲物袋多是些劣質(zhì)丹藥和零散材料,唯一值錢的是一塊拳頭大的“赤鐵礦石”,能用來鍛造兵器。
“收獲不錯。”陳長生掂量著手里的東西,嘴角微揚(y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