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方向,一棵歪脖子樹后面,三個,氣息更弱,像是用了某種法器隱藏氣息,但靈力運行滯澀,應該是強行催動功法導致的,他們懷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著爆炸符之類的東西。”
“還有……嗯?東南巖隙那兩個,好像在爭吵?一個說要立刻動手,另一個說要等天亮,等落花城的人放松警惕再……”
陳長生心中了然。
李浩山派來的人果然沒死心,而且內部似乎還有分歧。
他睜開眼,看向林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東北方向。
林源會意,微微點頭。
“對方想等天亮,我們就偏不讓他們如愿。”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林源,你用‘風行符’繞到東北那三人背后,用‘藤縛符’限制住他們,但不要下殺手。我來解決巖隙那兩個。”
“明白。”林源簡意賅,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他動作極快,靈力化作一道道流光,悄無聲息地射向東北方向。
陳長生則深吸一口氣,從納戒中取出三張符篆,兩張“閃光符”,一張“爆炎符”。
他身形一晃,主動朝著東南方向的巖隙潛行。
動作輕盈迅捷,借助樹木和陰影的掩護。
很快,他來到了巖隙附近。
那是一個天然的石縫,僅容一人彎腰通過,里面黑漆漆的,散發著潮濕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陳長生屏住呼吸,將精神力提升到極致,“看”到里面兩個黑衣人正靠坐在巖壁上,其中一個腿上纏著滲血的布條,臉色蒼白,另一個則警惕地盯著外面。
“大哥,真的不等天亮嗎?”腿部受傷的黑衣人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那姓墨的小子不好對付,白天動手,我們更沒把握,而且……我總覺得周圍有埋伏。”
“閉嘴!”另一個黑衣人低喝道,聲音沙啞而兇狠,“等?等到天亮,等他們離開這片是非之地,我們怎么回去向李總管交代?”
“主子說了,必須在他們返回落花城的路上解決掉墨九,奪回……哼!再說了,這里離營地不遠,他們肯定有高手坐鎮,晚上動手反而更容易得手!你腿傷不要緊,我掩護你!”
兩人正低聲爭執,絲毫沒有察覺到陳長生就在周圍。
陳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確保自己處在最佳的攻擊位置,然后,猛地將一張“閃光符”扔了進去。
“轟!”
刺目的白光在狹小的巖隙內炸開。
強光瞬間剝奪了那兩個黑衣人的視覺,讓他們陷入短暫的失明和混亂。
“什么人?!”腿部受傷的黑衣人驚駭欲絕,下意識地想要拔刀。
但已經晚了!
陳長生手中的裂冰劍帶著寒氣,直直刺向黑衣人的咽喉。
“噗嗤!”
劍尖入肉,鮮血噴濺。
那黑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身體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腿部受傷的黑衣人反應也算快,在強光炸開的瞬間,就本能地向旁邊翻滾,躲開了陳長生的攻擊。
他忍著痛,手中淬毒的短刃直刺陳長生小腹。
然而,陳長生的動作更快。
他手腕一抖,裂冰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回旋,不僅格開了那記攻擊,劍身順勢向下一壓,劍脊重重砸在對方的膝蓋上。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