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羽臉色漲紅,她沒想到陳長生竟如此不給面子,當眾拆穿她的把戲。
李云飛見狀,連忙打圓場:“墨九大師,你別生氣,安羽師妹就是性子直了些,并無惡意,我們天劍宗的誠意,你看到了,只要你肯點頭,好處任你提!”
陳長生將東西丟過去,目光掃過李云飛和安羽,聲音冷了下來:“天劍宗的誠意,我很抱歉,我對當乘龍快婿、入贅天劍宗,沒興趣?!?
“你!”李云飛怒極反笑,“墨九,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天劍宗的臺階,不是誰都能上的!你若再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天劍宗不客氣了!”
“不客氣?”陳長生突然笑了,他抬手一揮,“我這符陣,可不止能擋樹妖。李云飛,你若想試試,我成全你?!?
話音未落,他指尖彈出一張符篆,符篆化作一道赤金色流光,直奔李云飛面門。
“不好!”安羽臉色大變,劍出鞘,擋在李云飛身前。
“鐺!”
符篆與劍光相撞,爆發出刺眼的光。
安羽連退三步,劍嗡鳴不止,虎口滲出鮮血。
而那道符篆,竟在撞擊后分裂成數十道小火球,朝著李云飛和他身后的天劍宗弟子飛去。
“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天劍宗弟子們猝不及防,被小火球擊中,身上瞬間燃起火焰,狼狽地拍打著火苗。
“墨九!你竟敢傷我天劍宗弟子!”李云飛又驚又怒,他沒想到陳長生的符篆竟如此霸道,不僅能攻能防,還能分化攻擊!
“是你們先動的手,”陳長生收起裂冰劍,光罩緩緩消散,“李云飛,我再說一遍,別來惹我,否則,下次被燒成灰的,就不是你的衣服了?!?
他不再理會目眥欲裂的李云飛和安羽,轉身對身后的隊員道:“林源,用破障符清理樹根,趙落、劉陽,警戒四周,劉悅照顧好傷員?!?
“是,墨大師!”眾人齊聲應諾,立刻行動起來。
李云飛看著陳長生有條不紊地指揮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他知道,今日若再糾纏下去,恐怕討不了好,只能恨恨地瞪了陳長生一眼:“墨九,咱們走著瞧!迷霧森林里,有的是機會讓你后悔!”
說完,他帶著安羽和殘余弟子,狼狽地消失在迷霧中。
李云飛一行人離去后,森林中的霧氣似乎更濃了。
陳長生站在原地,目光掃過被樹根破壞的地面,心中暗自盤算。
剛才那場戰斗,雖然擊退了李云飛,但也暴露了他的一部分實力,尤其符篆。
“墨大師,樹根又動了!”林源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剛才被陳長生的符陣彈開的樹根,此刻竟像活物一樣,繞過符陣的殘余力量,從地下悄然蔓延而來。
這些樹根比之前更加粗壯,表皮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上面布滿了倒刺,一看便知毒性極強。
“不好!這些是‘千年樹妖’的本命根須!”劉陽臉色大變,“傳說千年樹妖能操控方圓百里的草木,這些樹根就是它們的觸手!若不斬草除根,我們都會被拖入地下,淪為它們的養分!”
“千年樹妖?”趙落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很厲害?”
“厲害不厲害,試過才知道,”陳長生眼神一凝,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張巴掌大小的黃色符篆,“林源,用探靈符探測樹妖本體位置!其他人,準備戰斗!”
林源接過符篆,指尖靈力流轉,符篆化作一道流光鉆入地下。
片刻后,他臉色凝重地匯報:“西南方向三百米處,有一棵巨大的古樹,樹冠遮天蔽日,樹干上有無數人臉狀的疤痕,應該就是樹妖本體!”
“三百米……”陳長生計算著距離,“這個距離,我的符陣覆蓋范圍剛好夠,趙落、劉陽,你們負責正面吸引樹妖注意力;林源、劉悅,你們從兩側包抄,用‘縛符’和‘風刃符’切斷它的側根;我主攻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