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辯解,眼神變得銳利。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便成全你!”
他不再依賴那岌岌可危的小須彌陣,身形一晃,主動迎了上去。
月白錦袍無風自動,裂冰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冰冷的劍鋒直指王管事心口。
“來得好!”
王管事虛晃一招,掌風裹挾著腥臭的靈力直撲陳長生面門,卻在觸及他三尺之外時驟然轉向,掃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周煜。
“墨九,你若敢動,我便讓他嘗嘗金丹靈力碾碎骨頭的滋味!”
周煜嚇得肝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癱倒,卻被陳長生反手扣住手腕,一股溫和的靈力注入他體內,穩住了心神。
“別怕,有我在。”陳長生的聲音依舊平靜,只是握著裂冰劍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太清楚王管事的意圖,以周煜為質,逼自己就范。
但這老東西顯然低估了他的能力。
“王管事,”陳長生突然笑了,劍尖斜指地面,“你真以為,憑你金丹中期的修為,就能在落花城拿捏我?”
話音未落,他腳下青石板突然亮起繁復的銀色紋路,正是“小須彌陣”的起手式。
但這次的陣法是以他為中心,將方圓十丈內的地脈靈氣瘋狂抽取壓縮,化作無數道細如牛毛的銀針,懸于空中蓄勢待發。
王管事瞳孔一縮,他早該想到的,這陳長生本就以陣法聞名,自己之前就是吃了他布下的“困龍陣”的虧,才讓李家損失了三座靈礦。
“雕蟲小技!”他冷哼一聲,雙掌猛然合十,金丹靈力化作一只猙獰的爪子,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抓向陳長生。
所過之處,街道兩側的磚石盡數化為齏粉,連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陳長生不退反進,裂冰劍自下而上撩起,劍刃劃過之處,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
“冰魄銀針陣――破!”
“叮叮當當――!”
王管事悶哼一聲,只覺右臂一陣酸麻,低頭一看,袖袍已被劍氣割裂,滲出絲絲鮮血。
“不可能!”他眼中閃過一絲駭然,陳長生的陣法與劍術融合得如此完美,竟能將金丹中期的全力一擊化解于無形?
“你明明只是筑基后期!”
“筑基后期?”一道冰錐擦著王管事的脖子飛過,在他斗篷上留下一道深痕,“王管事,你該慶幸我今日不想殺人,否則剛才那一劍,便是你的頭顱?!?
王管事心頭一凜,這才意識到自己低估了陳長生,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而此時,遠處傳來護衛的呼喊,劉青山接到周煜的傳訊,已經趕來了。
王管事臉色驟變,他知道今日若不撤離,恐怕會被劉青山的人圍堵在此。
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確認陳長生的身份,回去復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