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只覺識海瞬間被攪得天翻地覆,丹田氣海更是如遭重錘猛擊,經脈寸寸斷裂。
她引以為傲的修為飛速流逝,最終化為烏有。
這個曾經驕縱跋扈的城主府二小姐,瞬間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啊……”她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劉青山看都沒看她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他轉身掃過地牢內瑟瑟發抖的李二,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漠:“至于你,李二,勾結逆女,謀害人命,其罪當誅。但因你是李家人,不是我落花城人,暫且留你一命,廢去修為扔出城外,自生自滅。”
“回去告訴李浩山,管好你的族人,若再敢踏入落花城半步,休怪本官劍下無情!”
“是……是……”李二早就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叩首,語無倫次地應承著。
做完這一切,劉青山不再停留,拂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地牢。
地牢內,只留下癱軟如泥的劉瑤,和同樣被廢了修為、面如死灰的李二,以及滿地的狼藉。
悔過窟,位于城主府后山一處絕壁之下,終年不見天日,潮濕陰冷,是劉青山處置罪大惡極之人的地方。
兩名婆子將劉瑤拖了進去,石門在她們身后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與聲音。
黑暗中,劉瑤蜷縮在地上,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劉青山那冰冷的話語。
“斷絕父女關系……再無半分瓜葛……”
她突然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空曠的石窟中回蕩,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瘋狂。
“劉青山!劉婉!墨九!你們都等著!我劉瑤就算墮入阿鼻地獄,也要拉著你們一起陪葬!!!”
另一邊的李二,被兩名護衛像拖麻袋一樣拽出了城主府。
他的錦袍早已被撕成破布,露出皮膚上交錯著的鞭痕與烙鐵印,丹田處傳來的劇痛讓他每走一步都佝僂的像蝦一樣,冷汗混著血水浸透了身下的青石板。
“扔到城西亂葬崗,讓他自生自滅。”護衛的話,像在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
李二被粗暴地摜在城外官道旁的亂石堆里,碎石硌得他傷口滲血,他卻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
他望著落花城的城墻,眼中是瀕死的瘋狂,藏在懷里的傳送玉佩,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捏碎它,他就可以傳送回黑水城。
“救我……”他哆嗦著摸出玉佩,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可他沒注意到,官道旁的枯樹后,一道身影出現在那里。
銀色面具遮住了陳長生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古井無波的眼。
“晚了。”陳長生心中冷笑,一縷無形靈力悄無聲息地纏上李二手中的玉佩。
李二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捏碎玉佩,“咔嚓”一聲,玉佩應聲而裂,卻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低頭一看,發現玉佩內芯竟是空的,只余一層薄如蟬翼的蠟殼,里面封著幾根細如牛毛的毒針。
“是誰!做了什么?!”他驚恐地抬頭,卻見陳長生從枯樹后走出,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幽光的劍。
“李二,”陳長生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入李二耳中,“你勾結劉瑤,謀害劉婉,廢她清白,還算計我墨九,這筆賬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