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躲在百味齋門廊的柱子后,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疼得她幾乎要笑出聲。
原來如此。
李二這狗東西,不僅惦記著墨九的丹藥,還惦記著劉婉的身子。
劉婉不是一直看不上周虎那種粗人,總想著攀附墨九那樣的“高枝”嗎?那就讓這李二纏上她,讓她也嘗嘗被爛人盯上的滋味!
“放開我!”劉婉猛地甩手,靈力在指尖一閃,李二只覺手腕一麻,竟被她推得踉蹌后退兩步。
她趁機(jī)快步走向街角,發(fā)間的步搖隨著步伐輕晃。
李二站穩(wěn)身子,摸了摸發(fā)麻的手腕,非但沒惱,反而眼睛一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意思,這劉姑娘還懂點(diǎn)修為,比那些只會(huì)哭哭啼啼的嬌小姐帶勁多了!不就是個(gè)嫡女嗎?我李二還就喜歡有脾氣的!”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花,拍了拍上面的塵土,竟真的追了上去,邊跑邊喊:“劉姑娘!等等我!我知道落花城哪家胭脂水粉最好,我買來送你!劉姑娘,你別跑啊!”
劉瑤看著李二那副鍥而不舍的丑態(tài),嘴角的笑越來越冷。
她從柱子后走出來,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讓這對“璧人”湊到一起。
劉婉走得很快,她能感覺到身后那道黏膩的目光,讓她惡心得想吐。
她加快腳步,拐進(jìn)一條僻靜的小巷,想甩掉李二,卻沒注意到巷子深處,劉瑤正倚在墻角,朝她招了招手。
“姐姐,跑什么呀?”劉瑤的聲音甜得發(fā)膩,驚得劉婉猛地停住腳步。
她轉(zhuǎn)身,看見劉瑤倚在對面墻上,手里把玩著一個(gè)步搖。
“你怎么在這兒?”劉婉的聲音帶著警惕。
“我出來散心,沒想到碰見姐姐了。”劉瑤輕笑一聲,緩步走近,“姐姐這是要去哪兒?哦,我看見了,后面那個(gè)李二,追著你不放呢。”
她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劉婉的臉色:“姐姐不是一直看不上周虎嗎?這李二雖然出身低,可他有錢有修為。”
“姐姐要是和他好上,爹說不定會(huì)高興呢,畢竟……能攀上李家的關(guān)系,對城主府也有好處,對吧?”
劉婉的瞳孔驟縮,她看著劉瑤那張寫滿算計(jì)的臉,突然明白了什么,這賤人是故意的。
她想讓她和李二攪在一起,毀了她的名聲。
劉瑤卻不怕,反而湊得更近,壓低聲音道:“姐姐,你別生氣呀,我這是在幫你呢,你想想,爹一直想讓你嫁個(gè)有實(shí)力的夫君,鞏固城主府的地位。”
“李家雖是黑水城的,可也不差啊,你若嫁過去,就是李家主母,多威風(fēng)啊!”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討厭我嗎?我偏要讓你過我過過的日子,讓你也嘗嘗被爛人纏上、被爹逼著嫁人的滋味!你不是很清高嗎?不是很看不上周虎嗎?那就讓李二好好‘疼’你,看你還能不能裝出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你瘋了!”劉婉怒喝一聲,抬手便是一道靈力鞭抽向劉瑤。
劉瑤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輕松躲過,還不忘回頭做個(gè)鬼臉:“姐姐,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跑,月白衣裙在巷子里一閃,便消失在拐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