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都有你們的份。”陳長生笑著摸了摸它的頭。
接下來,就是處理食材了。
陳長生從虛空戒里取出那只被陣法絞殺的鼠王尸體。
鼠王的體型比普通靈鼠大了好幾圈,肉質也更加緊實,用來招待客人,再合適不過。
他拿起那把鐵劍,手法嫻熟地處理著鼠王。
剝皮、去內臟、切塊動作一氣呵成,看得銀一愣一愣的。
“你你以前是屠夫?”銀狼忍不住問道。
“怎么可能,”陳長生頭也不抬,“我這是為了生存,鍛煉出來的手藝,在人類社會,不會做飯的男人,是找不到媳婦的。”
“切,你們人類就是麻煩。”赤練不屑地撇撇嘴,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贊許。
處理好鼠肉,陳長生又在洞口空地上生起一小堆火。
他從虛空戒里取出幾塊上好的木炭,木炭燃燒時沒有煙霧。
他將切好的鼠肉塊用樹枝串好,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一邊烤,一邊用小刷子蘸著石罐里的香料粉,均勻地涂抹在肉塊上。
“滋啦”
隨著溫度的升高,鼠肉的脂肪開始融化。
銀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她立刻用爪子捂住肚子,臉有些發燙。
赤練則毫不掩飾地抽動著鼻子,眸子死死地盯著那滋滋冒油的肉串,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陳長生被她們的反應逗樂了,笑著說:“別急,馬上就好。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他轉著肉串,確保每一面都受熱均勻,香料也被高溫徹底激發出來。
不一會兒,鼠肉的表面就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油脂被烤得晶瑩剔透,香氣更是濃郁得化不開。
“好了!”陳長生將烤好的肉串從火上取下,放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稍微晾涼。
他先拿起一串,吹了吹,遞到赤練嘴邊:“赤練,你先嘗嘗。”
赤練張開嘴,一口咬下大半串肉。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贊嘆道,三下五除二就將一串肉吃了個精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油漬。
陳長生又拿起一串,遞給銀:“銀,給你。”
銀看著那串金黃流油的肉,又看了看陳長生那張寫滿“快夸我”的臉,傲嬌地哼了一聲:“本狼才不會被你這點小伎倆收買呢”
話雖如此,她的爪子卻誠實地伸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亮了。
沒有絲毫生肉的腥臊味,只有純粹的肉香。
“怎么樣?怎么樣?”陳長生期待地看著她。
銀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叼起第二串,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樣,哪里還有半分二階巔峰妖獸的威嚴,活脫脫一副餓極了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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