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隱匿符對筑基以下有效,王淼是煉氣七層,未必能完全屏蔽氣息,一旦被發現,反而更糟。
王淼走到巨樹下,抬頭看了看茂密的枝葉,忽然抽出短刀,猛地劈向樹干!“嗤啦”一聲,樹皮被劃開一道深痕,木屑飛濺。
他瞇著眼,刀尖在樹洞附近試探:“出來吧,陳道友,跟李家作對沒什么好處?!?
陳長生屏住呼吸,將玄子護在懷里,另一只手悄悄握住魚叉,這是他唯一的“武器”,木柄磨得光滑,尖端嵌著塊燧石。
王淼見沒有回應,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后退兩步,猛地躍起,短刀裹挾著靈力劈向樹洞。
“小心!”玄子驚呼。
陳長生來不及多想,抱著玄子往樹洞深處滾去。
就在短刀劈落的瞬間,頭頂的樹枝突然斷裂,一大片藤蔓從上方垂落,恰好纏住了王淼的手腕!
“什么人?!”王淼又驚又怒,試圖掙脫藤蔓,卻發現那藤蔓韌性極強,越掙扎纏得越緊。
陳長生趁機從樹洞另一側鉆出,連滾帶爬地往林子深處跑。
他不敢回頭,只聽見身后王淼的怒吼:“別讓他跑了!通知其他人!”
斷魂嶺的山路崎嶇,陳長生慌不擇路,腳下被樹根一絆,整個人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完了完了,茍道生涯要終結在摔跤上了”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感覺天旋地轉,耳邊是玄子的尖叫:“小子!你踩空了!”
不知滾了多久,他撞在一塊巖石上,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鼻尖縈繞著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霉味。
陳長生動了動手指,發現渾身酸痛,但好在骨頭沒斷,體質17點的防御力果然不是蓋的。
他撐起身子,看見玄子正趴在他胸口,綠豆眼瞪得溜圓:“醒了?你這一摔可真夠丟人的,茍道不成摔成狗啃泥,龜爺我活了這么多年,頭回見有人逃命把自己摔暈的?!?
“閉嘴”陳長生揉著后腦勺,環顧四周。
這里是個天然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雜草掩蓋,只漏進幾縷微光。
洞內不大,地面平整,角落堆著些腐朽的木箱,看樣子是修士廢棄的洞府。
“還好沒摔死。”他松了口氣,扶著巖壁站起來,這才發現洞口外是懸崖,自己是從山坡上滾落時,被突出的巖石緩沖,最終掉進了這個山洞。
玄子慢悠悠爬下來,用爪子敲了敲巖壁:“這洞府有點年頭了,你看這石壁上的刻痕,是陣法紋路,不過早就失效了,你運氣不錯,這藤蔓纏得巧,不然剛才就被王淼逮住了。”
陳長生走到洞口,小心撥開藤蔓向外望去。
下面是深不見底的峽谷,云霧繚繞,根本看不見來路。
他心中稍定,這山洞位置隱蔽,李家的人短時間內肯定找不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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