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幾個嘍啰收勢不及,紛紛撞在光幕上,一個個被震得氣血翻騰,頭暈眼花。
“陣法?!”
疤臉壯漢穩住身形,他驚恐地看向光幕內的陳長生。
只見對方依舊站在那里,神色平靜,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夕陽的余暉灑在陳長生身上,竟讓他平添了幾分神秘莫測。
陳長生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自咋舌:“我這‘辟獸陣’效果這么好的嗎?居然連煉氣三層的攻擊都能輕易擋下還帶反震?”
他原本只指望能擋擋野狗啊!
不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輕咳一聲,“此地乃陳某清修之所,不喜喧鬧。諸位請回吧。”
疤臉壯漢看著陳長生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心中驚疑不定。
他摸不清陳長生的底細,更看不透這詭異的陣法。
對方氣息不強,但這陣法,實在邪門。
“前前輩恕罪!”疤臉壯漢能混到現在,也是能屈能伸之輩,語氣恭敬了許多,“是在下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清修!我等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完,連忙招呼著手下連滾爬爬地退出了山谷,速度比來時快了數倍,仿佛身后有鬼追。
直到跑出山谷老遠,一群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下。
“大哥,那那到底是什么人?那陣法也太厲害了!”瘦高個兒心有余悸地問道。
疤臉壯漢抹了把冷汗,“誰知道呢!看著像個普通人,卻能布下如此厲害的陣法搞不好是哪個喜歡游戲風塵的老怪物!”
“媽的,今天真是踢到鐵板了!以后眼睛都放亮點,這附近都別來了!”
陳長生見那些人消失,立刻收斂了靈力,周圍的石頭樹枝恢復了原狀。
他長舒了一口氣,后背也驚出了一層細汗,剛剛其實他心里也沒底。
“嘖嘖,可以啊小子!”玄子從他懷里爬出來,綠豆眼里閃著光,“龜爺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把這破爛陣法弄出點名堂了?雖然粗糙得沒法看,但唬唬這些小雜魚是夠用了。”
陳長生看向谷口方向,眉頭微蹙,“玄子,你說剛才這事,會不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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