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只剩下陳長生與劉婉。
劉婉引著陳長生走出靜室,沿著青石小徑漫步。
園中花木扶疏,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偶有鳥鳴聲傳來,更顯清幽。
“墨大師覺得這城主府如何?”劉婉問道。
陳長生環顧四周,淡淡道:“布局精巧,靈氣盎然,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劉婉抿嘴一笑:“大師過獎了,這府中景致還是我娘在世時親手布置的,她最愛這滿園的牡丹。”
提到亡母,劉婉的眼眸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清明。
陳長生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卻未多問,只道:“令堂是個雅人。”
“嗯。”劉婉輕輕點頭,指向不遠處的一處亭子,“那里是攬月亭,視野開闊,可俯瞰全城,大師若有興趣,可去那里看看。”
陳長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見那亭子飛檐翹角,確實是個觀景的好去處。
他正欲開口,忽聽身后傳來一陣嬌笑聲。
“姐姐,你又在和誰說話呢?怎的也不叫上妹妹?”
陳長生與劉婉同時回頭,只見一個身著桃紅色紗裙的少女正快步走來。
她容貌與劉婉有五六分相似,卻更顯艷麗,眉梢眼角帶著一絲嫵媚,行動間環佩叮當,引人注目。
劉婉的眉頭微蹙,語氣淡了幾分:“二妹,我正帶墨大師熟悉府中環境,你若有事,改日再說。”
這少女正是劉青山的庶女,劉瑤。
她仗著劉青山對她的些許偏愛,平日里在府中驕縱慣了,見劉婉對自己不冷不熱,心中早有不滿,此刻見她與一個陌生男子在一起,更是妒火中燒。
她走到近前,目光落在陳長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她從未見過戴著面具還能如此吸引人的男子,心中頓時生出幾分好奇與占有欲。
“這位便是墨九墨大師吧?”劉瑤笑靨如花,聲音甜膩,“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長生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劉瑤見他如此冷淡,心中有些不悅,卻仍不死心。
她湊到陳長生身邊,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大師,您從外地來,人生地不熟的,若有需要,盡管吩咐妹妹,妹妹定當盡力相助。”
陳長生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語氣依舊平淡:“多謝劉姑娘好意,在下自有分寸。”
劉瑤碰了個軟釘子,臉色微變,卻仍強笑道:“大師何必如此見外?”
她刻意加重了“一家人”三個字,眼神中帶著幾分曖昧。
劉婉見狀,心中不悅,上前一步,擋在陳長生身前:“二妹,墨大師是爹請來的貴客,你若沒事便請回吧,莫要打擾我們。”
劉瑤被劉婉搶白,臉色漲紅,卻不敢在陳長生面前發作,只得冷哼一聲:“姐姐何必如此護著他?妹妹不過是好心罷了。”
說罷,便轉身離去,臨走前還不忘拋給陳長生一個媚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