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山聞,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好!爽快!此事就這么說定了,病人就在城主府,隨時可以過去,至于報酬,只要墨大師能治好他,我絕不吝嗇。”
“報酬不必談,”陳長生擺了擺手,“治病救人乃是醫者本分。”
劉青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墨大師果然是性情中人,那明日午時,我在城主府設宴,恭候大駕?!?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陳長生一眼,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周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才回過神來,喃喃道:“我的天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翌日,午時。
陳長生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月白色錦袍,依舊戴著那副銀色的面具,獨自一人來到了落花城的城主府。
城主府位于落花城的中央,占地極廣,亭臺樓閣,假山流水,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與權勢。
守衛森嚴,尋常百姓根本無法靠近。
陳長生出示了劉青山昨日給他的令牌,守衛查驗無誤后,便恭敬地將他引入府內。
一路上,陳長生見到了許多身著華服的修士,他們成群,低聲交談,神情倨傲,顯然是城中各大世家的代表人物。
看來,劉青山所說的宴會,規格極高。
很快,他便被引到了一處名為“攬日閣”的臨水高臺上。
閣內早就已布置妥當,一張巨大的圓桌旁,坐著七八個人,正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幾大家族的族長和城主府的要員。
劉青山坐在主位上,見陳長生到來,立刻起身相迎:“墨大師,你可算來了,快請坐?!?
陳長生拱手行禮,在劉青山為他預留的位置上坐下。
“這位便是近來聲名鵲起的墨大師吧?”一個身穿錦袍、面容富態的中年男子笑著開口,他正是城中首富,王家現任家主王富貴,“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王老爺謬贊了?!标愰L生客氣地回應。
眾人紛紛起身見禮,語間皆是推崇之意。
陳長生心中了然,這些人都是沖著他手中的丹藥和醫術來的。
眾人推杯換盞,氣氛看似融洽,但陳長生卻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硝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劉青山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了笑容:“今日設宴,一是為墨大師接風洗塵,二是有一事相求?!?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本官的摯友,城中德高望重的柳老先生,近日身染重疾,臥床不起,尋常醫師束手無策,本官聽聞墨大師醫術通神,改良的丹藥更是能生死人肉白骨,不知可否請墨大師出手,救柳老一命?”
此一出,滿座皆驚。
柳老先生是誰?
那可是落花城為數不多的三品煉丹師,為人正直,德高望重,深受城中修士的尊敬。
如今他身染重疾,無疑是落花城的一大損失。
“城主大人,柳老先生的病,真的有那么嚴重嗎?”王富貴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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