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取出爆炎符,貼在陣眼周圍的石壁上,紋路隱隱發紅。
陳長生深吸一口氣,用虛無吞炎點燃爆炎符。
符紙“嗡”地亮起,與北斗陣眼的熒光呼應,形成一個半透明的能量罩。
他又將留影石捏碎,碎片懸浮在空中,映出他與赤練、銀并肩而立的畫面。
陳長生做完這一切,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
“啟!”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陣眼中心的留影石碎片上。
“轟——!”
刺目的白光亮起,將整個洞府照得如同白晝。
爆炎符在虛無吞炎的引燃下,以及陣法的牽引下,將精血與留影石中的靈力混合,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啊——!”
洞外,正守著洞口的兩名金丹弟子猝不及防,被震得氣血翻涌,口噴鮮血,連手中的陣旗都脫手飛出。
“怎么回事?!”李長老大驚失色,連忙往洞口趕,但被這股威壓逼得連退數步,臉上滿是駭然。
“是是陳長生!他他自爆了!”一名弟子聲音顫抖的說著。
“自爆?!”李長老的瞳孔驟縮。
“不!不可能!”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不顧一切地沖向那片白光。
他身后的逸歡和其余弟子也反應過來,紛紛跟了上去。
白光持續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才漸漸散去。
當眾人沖到鷹巢洞口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原本還算完好的洞,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洞頂的鐘乳石被震得粉碎,地面裂開數道深不見底的縫隙,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靈力余波。
‘陳長生’的身體已經化作飛灰,只留下一些殘破的衣物碎片和幾塊焦黑的骨骼,散落在地上。
李長老站在原地,久久無法語。
他看著那片焦土,他本想將陳長生抓回宗門,邀功請賞,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死了?就這么死了?”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得失落。
逸歡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檢查那些焦黑的“遺骸”。
逸歡蹲下身,探查其中是否還存有殘存的生機。
“真的。”逸歡站起身,聲音有些顫抖,“這就是陳前輩的遺骸。”
李長老猛地轉頭,“你說什么?!”
“李長老。”逸歡的目光掃過周圍狼藉的現場,頓了頓,聲音帶上了一絲壓抑的火氣。
“您為了逼他就范,不惜動用鎖靈困陣,將他逼入絕境,他這是在用他的方式,向我們宣告他的決心,他寧死也不愿落入天衍宗之手!您您這是把他逼上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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