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了!”陳長生笑著,熟練地處理起林鼠,準(zhǔn)備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一人一虎一狼一龜,加上三只活蹦亂跳的虎崽,圍著一堆篝火。
“長生,”赤練突然開口,聲音低沉,“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新家了?!?
“嗯!”陳長生點頭,“我們會在這里,好好活下去?!?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天衍宗。
天衍宗的氣氛卻異常凝重。
一名身穿內(nèi)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修士,正跪在大殿中央,臉色蒼白,額頭布滿冷汗。
他的身后,站著兩名長老,為首的正是天衍宗執(zhí)法堂堂主,化神初期的墨塵子。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墨塵子一拍座椅扶手,發(fā)出一聲巨響,整個大殿都隨之震動。
那名弟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磕頭道:“回稟墨長老,弟子句句屬實!弟子與師兄追蹤陳長生至中層妖獸谷,親眼所見,他他并非孤身一人!”
“哦?”墨塵子眼中精光一閃,“他身邊有何人?”
“是是兩只妖獸!”弟子聲音顫抖,“一只是四階巔峰的赤焰虎,另一只是同樣四階巔峰的風(fēng)雷狼!它們它們對陳長生極為恭敬,儼然是他的守護(hù)獸!”
“什么?!”大殿內(nèi)另外一名長老也驚呼出聲,“四階巔峰的妖獸?還不止一只?這怎么可能!”
墨塵子死死盯著下方的弟子,“你確定沒有看錯?那陳長生,真的能驅(qū)使四階妖獸?”
“千真萬確!”弟子斬釘截鐵地說道,“弟子親眼所見,那赤焰虎和風(fēng)雷狼為了保護(hù)陳長生,甚至不惜與弟子師兄動手!若非弟子師兄修為高深,恐怕”
說到這里,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另一名弟子。
那名弟子也是面色凝重,他接口道:“墨長老,此事千真萬確,而且他似乎還掌握了一種秘法,能夠引動草木生氣,滋養(yǎng)自身,所以才能在妖獸環(huán)伺的中層妖獸谷安然無恙地生活了五年之久!”
“秘法?引動草木生氣?”墨塵子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他一生癡迷陣法,尤其對《周天星辰陣圖》這部上古奇書向往已久。
然而,這部陣圖博大精深,其中許多關(guān)鍵節(jié)點都需要“借勢導(dǎo)流”的心得才能解開。
他鉆研多年,一直毫無進(jìn)展。
而那陳長生,竟然提出了“借勢導(dǎo)流,意與神合”八字真,還改良了“辟獸陣”,甚至能引動草木生氣
這簡直是上天賜予他的機(jī)緣!
“好!好一個陳長生!”墨塵子猛地站起身,“我去中層妖獸谷會會他!”
“是!”兩名弟子大喜過望,連忙領(lǐng)命。
“這哪里是陣法大師?這分明是上天派來解開《周天星辰陣圖》的神仙??!”墨塵子突然一拳砸在身旁的青銅燈架上,燈油濺了他一身也渾然不覺。
他越想越激動,在殿中繞起圈子,袍角掃過案幾時,將一摞陣法心得掃落在地也顧不上撿。
那雙平日里古井無波的眼眸,此刻亮得嚇人。
“來人!備飛舟!取我天羅盤來!”墨塵子突然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殿大喝,“不,不必備舟了!我親自御空去!這機(jī)緣本座親自去!”
他轉(zhuǎn)身就往殿外沖,在門檻處猛地剎住,回頭對仍跪在地上的弟子道:“你們兩個,若敢將今日之事泄露半分哼!”
說罷,他化作一道流光沖出大殿,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兩名弟子瑟瑟發(fā)抖的身軀,速度快得連護(hù)山大陣都未來得及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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