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開干裂的嘴唇,想說點什么,卻只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
“別說話,省點力氣?!便y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關切,“你這小身板,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他這叫…叫超常發揮…”赤練跟在旁邊,小虎被她叼在嘴里,小白和小花則一左一右地跟在銀身邊。
她瞥了一眼陳長生,“要不是他,咱們今天能不能干掉那頭鐵背熊,還兩說呢?!?
“哼,算他命大。”銀狼嘴上不饒人,但步子卻放得更穩了,盡量不讓顛簸影響到背上的陳長生。
玄子從陳長生的懷里探出半個腦袋,慢悠悠地開口:“這頭熊的妖丹,品相應該不錯,可惜了,被你那破陣法給燒焦了,靈力流失了大半?!?
陳長生聽到“妖丹”二字,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沒事…能用就行…”
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在枯骨林的陰影中。
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草木的清香。
陳長生趴在銀背上,他贏了,靠著那張殘破的陣旗和系統,他擊敗了一頭三階初期的妖獸。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景色漸漸發生了變化。
參天古樹的間距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密集的低矮灌木和纏繞的藤蔓。
空氣中開始彌漫起一股淡淡的、帶著甜腥味的瘴氣,能見度也隨之降低。
“快到了,”銀狼停下腳步,回頭對陳長生說,“前面就是中層入口的瘴霧林,這里的瘴氣能隔絕神識,我們得小心點?!?
陳長生勉強睜開眼,只見前方是一片灰蒙蒙的霧氣,能見度不超過十丈。
霧氣中隱隱傳來各種野獸的低吼和叫聲,聽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霧…有毒嗎?”陳長生好奇的看著霧氣。
“有,但對我們妖獸影響不大,”赤練走上前,用鼻子嗅了嗅,“對你來說,短時間吸入沒關系,時間長了會頭暈目眩,甚至迷失方向?!?
“那…我們怎么過去?”
“怎么過去?”銀甩了甩尾巴,“當然是本狼背著你過去了?!?
“謝謝銀。”陳長生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只嘴硬的狼。
“閉嘴,省點力氣,”銀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再吵就把你扔下去喂妖獸?!?
赤練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走到陳長生另一邊,用鼻子輕輕拱了拱他的胳膊:“放心吧,銀雖然嘴巴壞,但做事還是很靠譜的,抓緊了,我們要進瘴霧林了?!?
陳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雙臂環住了銀狼的脖子。
小白和小花乖巧地跟在赤練身邊,小虎則好奇地湊到銀的另一側,用小腦袋蹭著她的腿。
“走了!”銀率先走進了那片灰蒙蒙的瘴霧林。
能見度驟降到不足五丈,周圍的景物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這霧真夠勁兒?!标愰L生皺了皺眉,感覺腦袋有些發沉。
“忍著點,”銀狼的聲音在霧氣中顯得有些飄忽,“很快就出去了。”
銀似乎對這片瘴霧林了如指掌,總能巧妙地避開前方隱藏的藤蔓和坑洼。
陳長生趴在她背上,心中的不安漸漸平息。
就在他們深入霧氣不久,赤練突然停下腳步。
她的視線落在了前方一棵扭曲的古樹。
“長生,你看那邊?!背嗑毜吐曊f道。
陳長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那棵古樹的根部,生長著幾株散發著微弱藍光的小草。
那草是細長的,像針一樣,頂端開著一朵白花,花瓣上凝結著露珠,一看就不是凡品。
“那是凝神草?”陳長生眼睛一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