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沒好氣地瞪了它一眼:“閉嘴!我這不也是被逼的嗎?誰知道他這么能腦補!”
東西是好東西,可他心里卻有些不安。
這王管事回去后,會怎么跟李家說?
落霞鎮,李家宅邸。
王淼將山谷的經歷,詳細匯報給了李家的家主,煉氣八層的李浩山,以及須發皆白、對陣法略有研究的家族長老。
“家主,三長老,那陳長生,絕非普通散修!”王淼語氣激動,“氣度沉穩,面對升仙大會和筑基丹的毫不動心!尤其是他對陣法之道的見解!”
“依我看,他的修為恐怕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很可能修煉了某種高深的斂息術,至少是煉氣后期,甚至更高!陣法上的造詣恐怕不在三長老您之下!”
李浩山和三長老李陣聽完,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凝重。
煉氣后期甚至更高的陣法高人,隱居在離落霞鎮不遠的地方?
若是能與之交好,對李家無疑是助力!
李浩山沉吟片刻,“傳令下去,不得隨意打擾,準備一份更豐厚的禮物,過幾日,我親自去拜會!”
王淼心中一凜,家主親自出馬,可見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他連忙躬身:“是,家主!”
李浩山要親自前往山谷拜訪的消息,在落霞鎮及周邊的小圈子里激起了不小的浪花。
盡管李家有意控制,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關于谷中住著一位陣法大師的傳,說的愈發有鼻子有眼,甚至衍生出多個版本。
這一切,陳長生并不知曉。
這幾日,他修煉時難以靜心,時常會側耳聽谷外的動靜。
連玄子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安,曬太陽的時間都少了,多半時間就趴在茅屋門口,綠豆眼時不時瞥向谷口方向。
“嘖,瞧你這點出息?!毙幼焐弦琅f不饒人,“幾個煉氣期的小輩,就把你嚇成這樣?當年龜爺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閉嘴?!标愰L生沒好氣地打斷它,“你見過的風浪是不少,可現在咱倆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是被拆穿抓去當苦力,或者更慘,你這身龜殼說不定都能被人煉成法器?!?
玄子縮了縮脖子,“晦氣!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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