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現在還沒洗漱,讓我帶兩屜牛肉包子過去,還特意交代別忘了帶上一碗羊湯,別放香菜。
我打包了兩屜牛肉包子,一大碗羊湯,用保溫食盒裝好,然后借了老劉那輛踏板小摩托,直接去了飛天大廈。
見到秦瀚的時候,這貨正穿著睡衣在廚房里煮咖啡,滿屋子全是咖啡的焦香氣。
我把保溫食盒往餐桌上一放,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剛出爐的包子,現熬的羊湯,趕緊趁熱吃,吃完有正事和你商量,哎,咖啡好了沒有,好了先給我來一杯。”
“什么事不能在電話里說,非得大老遠的跑一趟?”
秦瀚將煮好的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然后在我對面啃起了包子。
“有生意上門,大生意,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過來問問你的意見。”
“大生意?什么大生意?”
秦瀚喝著羊湯,頭都沒抬地問我。
“你還記得秋名山那個山本晴子嗎?”
“記得啊,怎么了?”
“她剛才找我了。”
一聽是山本晴子來找我,正在喝湯的秦瀚立即抬起頭來。
“她找你?她找到你店里去了?”
我點了點頭。
“她找你干什么?”
秦瀚一臉警惕地問我。
我抿了一口咖啡,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秦瀚。
本以為秦瀚聽完之后會大吃一驚,畢竟這件事太過于匪夷所思,快趕上玄幻小說了,沒想到這貨聽完之后居然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一點吃驚的意思都沒有,還問我要不要再添點咖啡。
秦瀚的這個反應讓我大感意外。
“我說你小子什么情況,發生在山本家族的這些事,你就沒感到一點意外?”
“沒什么好意外的,”秦瀚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從她在拍賣會上買下那具真龍頭骨時,我就知道早晚會出事,只不過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在他父親身上。”
“什么意思?”
“我跟你說過,那具真龍頭骨級別非常高,絕非尋常業龍可比,羽真千葉說它是真龍確實沒錯,不過確切來講,那條龍應該是天龍。這屠殺天龍可是要遭天譴的,那天龍無辜枉死,本就龍靈不安,怨氣沖天,如今又遇上那山本文齋那種貪婪之人,妄圖吸納它龍骨上的龍陽,如果你是那條真龍,你會怎么辦?”
“你的意思是說,山本文齋昏迷不醒,是因為龍靈作祟?”
“目前來看,山本文齋元神被壓制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龍靈作祟,要么是白龍懲戒,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第三種可能,”秦瀚抽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用打火機點燃,“這家伙太蠢了,連頭骨上的寒冰封印和箱體上的金翅鳥圖案都沒看出來,就直接融化寒冰,拆除封印,導致龍靈蘇醒,怨氣升騰,不出事才怪。”
“原來是這樣……哎?你說了半天真龍業龍的,到底什么是真龍,什么業龍?天龍又是怎么回事?”
“所謂真龍,就是天生龍體,從娘胎生下來的時候就是龍,從生物學角度來講,真龍的父母都是百分百的純種龍族血脈,但凡有那么一點點不純正,生下來的龍都不能叫真龍;”秦瀚吐出一口煙,身子往沙發上一靠,“而業龍恰恰相反,這種龍大部分是由其他動物修煉而來,比如說鯉魚、蛇、蛟等等,雖然它們也是龍,但卻是有龍形而無龍神,空有一副龍的皮囊罷了,古時候的玄學圈都把這種龍稱之為肉龍,意思是可以吃的龍,我們上次吃的那塊,就是這種龍;至于天龍嘛,那就更好理解了,天龍是天界真龍,是天界體制內的龍,有正規編制,跟我們人界的公務員差不多。常道,民不與官斗,這公務員的本事大不大暫且不談,背景絕對是不好惹的,山本文齋這回惹上這么大的麻煩,夠他喝一壺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