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太簡單了,”秦瀚笑道,“在玄學圈里,解除陣法遠遠要比布下陣法困難得多,這八門金鎖陣本就精妙絕倫,光是布陣就需要極高的造詣,何況是破陣?現在圈內人才凋零,別的不說,光是見過這八門金鎖陣的都寥寥無幾,何況是能破此陣的高手?退一萬步說,就算那風水師能夠找到這樣的高手,他也不會將此事輕易托付給對方。”
“這又是為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不知道,生辰八字對于一個風水師來說,意味著什么?”
“什么?”
“財富、氣運、生命,一切。”
我聽后心中一驚,似乎明白了秦瀚的話中意思。
“對于一個術法高手來說,一旦得知了對方的生辰八字,對方的生死富貴、所有的一切便可以掌控在自己手中,在古時候,一個人的生辰八字只有寥寥數人知道,絕不會輕易泄露。那些大戶人家的孩子出生后,都會過幾個時辰才將孩子抱出來,為的就是不讓那些下人知道孩子真實的出生時辰,以免被人用術法謀害。除此之外,主家還會重金賞賜接生的穩婆,一來是為了表示感謝,更重要的,是封住穩婆的嘴巴,讓其不要將孩子的生辰八字泄露出去。那風水師名聲在外,免不了與圈內人士結怨,更少不了有仇家虎視眈眈,一旦其生辰八字泄露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難怪”
我聽后恍然大悟。
現在我終于明白那風水師寧可自己重病在床,也不愿將自己的生辰八字交給外人的原因了。
實話實說,如果換做是我,也會這么做。
“那你打算怎么處理這陣法?是直接引爆、拿錢走人?還是當一回拆彈專家?”
“先把污穢解決了再說。”
秦瀚點了一根煙,不假思索地說道。
“這污穢既然被人用陣法封在古井里,想必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主?!?
秦瀚聽后一笑,吐出一口煙,看起來成竹在胸。
他讓我先回房間睡覺,養足精神,晚上有的忙。
我本來就有午睡的習慣,再加上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舟車勞頓,早就困得不行,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枕頭呼呼大睡。
被秦瀚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
秦瀚讓我洗把臉,跟他出門一趟,去采買一些晚上驅邪用的東西。
十分鐘后,我便開著林美兒留下的那臺豐田埃爾法,行駛在g市熱鬧的大街上。
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緩慢穿行。
屁股下面坐的這臺車可是百萬級別,這要是給刮了蹭了,我那點家底還不夠人家修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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