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如秦瀚所說,這酒可就值老鼻子錢了!
那個flog
blood都能值等重量的黃金,我這紫金醇怎么著也得值等重量的鉆石吧?
可我轉念又一想,不對啊,要真這么值錢,我那哥們早就發(fā)家致富了,何必現(xiàn)在混的連自家酒廠都倒閉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秦瀚。
秦瀚笑著說,這很好解釋,因為我的這兩壇酒并不是真正的紫金醇,當年的紫金醇可要比現(xiàn)在的這壇酒好出千萬倍。
我的這兩壇酒,嚴格意義上來說,只能算是紫金醇的仿品,里面有些許當年紫金醇的醇香之氣,不過盡管是仿品,這酒已經(jīng)足夠香醇了,在當今這個時代,已經(jīng)很難得了。
聽完秦瀚的話后,我就更納悶了。
他怎么知道當年的紫金醇是什么味道?
難道他喝過?
秦瀚接著解釋說,之前他還在國內的時候,還真的有幸見過這紫金醇,只不過那紫金醇也不是當年的原液,而是稀釋品。比如將一勺紫金醇放入一大桶尋常的酒中,這一大桶酒就會瞬間變得醇香無比。他當年所嘗到的紫金醇,就是這種用紫金醇勾兌過的酒。
盡管是勾兌過的酒,也比我現(xiàn)在這壇酒香醇百倍,光是香氣,就能讓人欲罷不能。
勾兌的酒尚且如此,那真正的紫金醇有多醇美,可想而知。
說到此處,秦瀚問我,我那位同學家里的酒廠現(xiàn)在經(jīng)營情況怎么樣。
我說不怎么樣,聽說快要倒閉了。
秦瀚說那就對了,想來你朋友的祖上也曾機緣巧合下得到過一小部分紫金醇,然后用紫金醇來勾兌美酒,從而名聲大噪,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紫金醇被稀釋的越來越過分,到了這幾代,就只有一點點余味了,所以才會變得不景氣,不倒閉才怪。
秦瀚的解釋合情合理,無可挑剔,讓人深信不疑。
我端起酒碗,也嘗了一口,還別說,這酒確實是甘冽醇美,回味無窮。
濃郁的酒香在口中瞬間炸開,鋪天蓋地,無孔不入,與剛才的猩紅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如果說猩紅給人的感覺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那這紫金醇就像是一位馳騁疆場、大殺四方的開國將軍,威風凜凜,所向披靡。
“來來來,是時候享用這真正的美食了。”
秦瀚說著,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個保鮮盒,將纏在上面的保鮮膜一層一層的撕掉。
保鮮膜被撕掉后,我這才看清里面的東西。
盒子里裝的是那種琥珀色的粘稠液體,液體里面浸泡著一塊淡金色的東西,看上去有點像剛剛割下來的那種整塊整塊的蜂巢蜜。
秦瀚將盒蓋打開,一股濃郁的蜂蜜香氣從保鮮盒里散發(fā)出來。
“蜂蜜?你藏著掖著一直賣關子的人間美味,就是蜂蜜?”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問秦瀚。
雖然現(xiàn)在市場上已經(jīng)很難買到正宗的純天然蜂蜜,但把蜂蜜定義為人間美味,尤其又是秦瀚這種見過大世面的人,我真的有些無語。
“這你就外行了,這種好東西必須用蜂蜜才能保存,要不然就不新鮮了。”
“你的意思是說,里面的這塊東西不是蜂巢?”
秦瀚神秘一笑。
他取來一副刀叉,用餐刀在保險盒內輕輕劃了幾刀,將浸泡在蜂蜜里的那塊淡金色的東西均勻地分成幾塊。
秦瀚用餐叉取了一小塊,放在我的餐盤里。
“嘗嘗。”
我用筷子夾起這塊淡金色的東西,放在眼前仔細觀瞧。
這東西整體呈粉金色,橫切面呈現(xiàn)出很多不規(guī)則的紋理,而且這些紋理是那種純金色,十分好看。
從紋理到質感,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這是一種動物的肉。
至于什么肉,我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這東西已經(jīng)沾滿了濃稠的蜂蜜,想聞氣味也聞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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