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魂
出事了!
難不成那鬼東西又回來了!
我本能地望向門外!
此時的門外空空如也。
“楚嵐,進來幫忙!”
秦瀚在里面大聲喊道。
我二話沒說,直接沖進了屋內(nèi)。
電光火石間,秦瀚從桌上捏起一粒白米,隨即對著不斷倒退的三個紙人屈指一彈!
啪!
秦瀚的準頭極佳,彈出的白米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寫有孩子生辰八字的小紙人!
只聽得呼的一下,被白米擊中的小紙人瞬間熊熊燃燒起來,頃刻化為灰燼。
說來也怪,小紙人雖然已經(jīng)化為灰燼,但兩側(cè)的紙人卻絲毫沒受到影響,依然完好如初!
秦瀚捏起兩片紙人,一左一右貼在了夫妻二人的眉心上。
紙人一貼,夫妻二人立即停止了抽搐。
兩人直挺挺的地站在那里,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如同香港僵尸片里被貼了黃符的僵尸一樣。
那兩張紙人既沒有沾水,又沒有背膠,此時卻牢牢地貼在二人眉心之處,也不知道秦瀚是怎么辦到的。
“把他們兩個扶到沙發(fā)上去。”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了?”
在將夫妻二人平放在沙發(fā)上后,
我急忙問秦瀚。
招魂失敗倒沒什么,最多被別人說本事不濟,可如今事主夫婦人事不省,這問題可就嚴重了。
這要是出了人命,我和秦瀚吃不了兜著走。
“有高手強拘孩子生魂,不讓孩子回來。”
秦瀚皺眉說道。
“那那他們呢?”
“那人是個狠角色,想連他們兩個的魂魄也直接收走,不過被我阻止了,”秦瀚解釋道,“他們只是魂魄受驚,沒什么大礙,過個個把小時就會醒了。”
我有些不放心,伸手試了試二人的鼻息。
二人呼吸順暢,就像睡著了一樣。
“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等他們兩個醒過來?”
“你把車開到樓下等我,我馬上就下去。”
秦瀚將甲殼蟲車鑰匙丟給我,然后伸手將倒插在紙杯里的那根檀香拔了出來。
“開車?去哪?”
現(xiàn)在招魂儀式以失敗告終,事主夫婦魂魄受驚,人事不省,我不明白秦瀚此時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現(xiàn)在招魂儀式以失敗告終,事主夫婦魂魄受驚,人事不省,我不明白秦瀚此時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既然人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nèi)グ押⒆拥纳険尰貋怼!?
秦瀚口中說著,直接來到平躺在沙發(fā)上的女事主身前。
他俯下身子,用手中檀香的香腳挑起一根女事主的頭發(fā),來回繞了幾圈,然后拔斷了那根頭發(fā)。
“搶回來?”
“你動作麻利點,這注香最多還能燃一個小時,香滅之前,我們必須找回孩子的魂魄,否則孩子的魂魄很有可能保不住。”
秦瀚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面色凝重地。
聽秦瀚這么一說,我抓起車鑰匙,直接沖了出去。
五分鐘后,我將秦瀚的甲殼蟲開到了單元樓下。
等在門口的秦瀚將旅行包扔進了后座,然后坐進了副駕駛。
此時他的手里,正捏著那支已經(jīng)燃燒近三分之一、纏著女事主頭發(fā)的檀香。
“這次你來開車,我來指揮方向。”秦瀚單手系著安全帶,“我讓你往哪開,你就往哪開。”
“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出小區(qū),上高速公路,然后一路向東。”
我輕踩油門,甲殼蟲發(fā)出悅耳的轟鳴,駛離了小區(qū)。
此時的交通狀況還算不錯,路上車輛不算太多。
按照秦瀚的指示,我在車載導航上找了一個距離最近的高速路口,直接將車開上了高速,一路向東疾馳。
秦瀚將車窗搖下來一個縫隙,方便散煙,然后便一直盯著手中的那根煙霧繚繞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