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書都是線裝版的古籍,上面的字全是古代繁體字,一看就不是凡品。
就這樣,一個多月過去了。
時間轉(zhuǎn)眼便到了開學季。
學校這一開學,包子鋪一下子變得的忙碌起來,我又當老板又當收銀,趕上飯點,還會客串一下服務員,忙得腳打后腦勺。
這天是禮拜天,我尋摸著已經(jīng)近一個禮拜沒去秦瀚那里了,便一大早拎了兩屜包子和幾樣小菜,打車去了飛天大廈。
然而到了33層之后,我赫然發(fā)現(xiàn)秦瀚的門口居然站著四名彪形大漢。
這四名大漢身材高大,一身黑西裝,戴著黑墨鏡,耳朵里塞著白色的無線耳麥,面無表情的守在門口,乍一看,跟港臺黑幫電影一樣。
“你們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我一臉警惕地看著四人,大聲問道。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秦瀚出事了。
這家伙平時接觸的圈子十分復雜,免不了得罪一些有錢有勢的大佬,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次十有八九是他的仇家找上門了。
“你是秦先生的朋友楚嵐吧?”
為首的一個黑衣男上下打量著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這人居然認得我!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秦瀚呢?”
“楚先生放心,我們并沒有惡意,秦先生現(xiàn)在正在里面招待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誰?”
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稱呼,惡不惡心。
黑衣男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手指觸摸耳麥,低聲說了幾句。
說完之后,對著守在門口的另一名黑衣男點了點頭。
那名黑衣男心領神會,伸手開了門,示意我進去。
我這才發(fā)現(xiàn),防盜門并沒有鎖,而是虛掩著。
我猶豫了一下,并沒有立刻進門。
萬一這些人是在門口望風的,而秦瀚在里面已經(jīng)被人制服,我這一進去,豈不是甕中捉鱉?真當我是傻子?
“秦瀚?老秦?”
我在門口,對著里面大聲呼喊秦瀚的名字。
如果真的如黑衣人所說,那么秦瀚一定會回應我。
反而之,如果沒有得到他的回應,那他一定出事了。
“楚嵐。”
秦瀚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
他的口氣十分自然,和平時一樣,聽不出有任何被脅迫的跡象。
我這才放下心來,拎著包子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咖啡香氣。
來到客廳,一身睡衣的秦瀚正和一個老者在喝咖啡。
老者身形微胖,上身穿盤扣白衫,下身一條黑色長褲,腳蹬布鞋,戴著一副考究的金絲眼鏡,一幅中式打扮。
當見到老者的容貌后,我頓時一愣。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在
one布下八門金鎖陣、在世界華人中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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