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套音箱的位置擺放,是不是也是那位大師的杰作?”
“是的,”林美兒抬頭看向頭頂的音箱,扶了扶金絲眼鏡,“據那位大師說,這是一個八方招財局,可以聚集八方財氣,財源廣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懸掛這八套音箱的鐵鏈,應該是特殊定制的吧?里面至少摻入了黃金、白銀、赤銅三種金屬,我說的可對?”
秦瀚轉過頭來看向林美兒,開口問道。
“您您怎么知道?”
林美兒被秦瀚說的話驚住了。
“這八根鐵鏈,每根長九尺,重一百零八斤,每一根鐵鏈里面,摻有九兩黃金、九兩白銀、九兩赤銅,以密咒配以文武火淬煉三日而成,呵呵,好東西啊”
秦瀚一邊踱著步子仔細觀察那八根鐵鏈一邊解釋道。
林美兒表情震驚,滿面不可思議。
“這次夜場出事,有沒有去請那位大師過來看看?”
“有請過,只不過”
“只不過那位大師重病在床,根本來不了,對吧?”
秦瀚笑著反問林美兒。
這一次,林美兒驚得單手捂住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顯然,秦瀚全都說對了。
此時我的震驚程度完全不亞于林美兒,腦海里滿是各種各樣的問題。
但為了不在林美兒面前露怯,保持自身的大師形象,只能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四處亂看。
秦瀚轉了一會,便說可以回去了,晚上再過來。
一行三人便離開了
one。
林美兒給我和秦瀚安排了一家很上檔次的五星酒店讓我們休息。
在確定晚上不需要其他人在場后,她將那輛埃爾法的車鑰匙給了我,讓我們晚上代步用。
林美兒離開之后,我便問秦瀚那家
one
是什么情況。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普通的污穢而已?!鼻劐贿厯Q拖鞋一邊對我說道,“那家
one舞池的地基正下方有一口古井,里面被人用陣法鎮了一個污穢,本來這個陣法很牢固,不會出什么事,結果卻被那名風水大師誤打誤撞的用八門金鎖陣破了陣法?!?
“陣法被破,那污穢應該重獲自由才對,怎么還賴在夜場不走了?”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鼻劐忉尩溃肮啪年嚪ㄊ潜黄屏耍墒巧厦嬗侄嗔艘坏栏鼌柡Φ陌碎T金鎖陣,那污穢的活動范圍增加了,自然怨氣更勝。”
“活動范圍增加了應該開心才對,怎么會怨氣更勝?”
我越聽越糊涂。
“我問你,如果一只老虎被一根鐵鏈牢牢捆住,動彈不得,你說這只老虎還會不會發威?”
“都無法動彈了,還怎么發威。”
“那要是把鐵鏈撤走,然后在這個老虎的外面加一個大號鐵籠呢?”
“那肯定是要活動一下腿腳,瘋狂發泄一下啊哦我明白了”
秦瀚的話讓我茅塞頓開。
“古井陣法就是那根鐵鏈,而那八門金鎖陣就是那個鐵籠子。那污穢被陣法死死壓制了近百年,本來就怨氣沖天,如今有了活動范圍,但卻依然受困,自然要鬧得雞犬不寧?!?
“難怪對了,那位風水師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知道他會臥病在床、重病不起?”
“自作孽,不可活啊,”秦瀚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那風水師在八門金鎖陣中暗自融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這樣一來,既可以用陣法來為夜場老板催財,又可以在催財的同時悄無聲息地抽走夜場老板的一部分財運,匯入自己的命格,可謂一舉兩得??上О?,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也沒想到他的八門金鎖陣會機緣巧合地破掉了鎮壓污穢的陣法,使得原本的八門相輔變成了八門對沖,由原來的大吉變成了大兇,再加上那污穢的陰煞怨氣上沖而起,侵噬了他融合在陣法里的生辰八字,導致魂魄嚴重受損,不出問題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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