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要搞純愛那一套吧,還沒有告訴人家你的心意?”
“狗屁的純愛,你時爺是那么含蓄的人嗎?我當然說了,但總要給別人一點考慮的時間吧。”時煥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蕭元睿狐疑地打量了時煥一番:“你還能這么體貼啊?就你這招搖性子,不應該步步緊逼,威逼利誘,使盡渾身解數嗎?
再不濟,犧牲犧牲你這張臉,搞點兒什么勾引色誘,十八般計策,總有能成的時候,拖這么久,可不像你的風格呀。”
“滾滾滾,你懂什么?我可是要和薇薇長相廝守的,自然得讓她打心里接納我。
感情的事能用手段嗎?你以后少在我耳邊說這種下三濫的話,再有下次,送你去和姓嚴的做兄弟。”時煥道。
“得,您還是饒了我吧,那人的品味我不敢恭維,我就算孤寡一輩子,也和他做不了什么朋友。”蕭元睿一臉后怕,隨后又把一個手機塞給了時煥,“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我任務完成了,就不打擾你散發魅力了哈。”
池薇看到回到包廂的就時煥自己,還有點驚訝:“蕭元睿呢,他…”
“這是我們的慶功宴,管他一個外人做什么?
菜我之前點好了,你們看看還有沒有要加的。
等吃完飯我給你看個東西。”時煥說。
池薇剛才已經看過菜單了,時煥點好的那些菜,全都是她和知朗愛吃的,一看就是對方用了心。
可是對于時煥喜歡什么,她卻是一無所知。
池薇把菜單推給了時煥:“你要不要加幾個你喜歡的菜?”
“我口味和你一樣,你不用顧忌我。”時煥說。
池薇也沒有再堅持,她又問:“你剛才說要給我的東西是什么?”
時煥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把手機塞給了池薇:“里面有些你需要的東西,不過建議你吃完飯再看,免得倒了胃口。”
聽他這么說,池薇大概也猜到和嚴景衡有關,她直接把手機塞到了包里,又和時煥道了謝。
時煥道:“真要謝我的話,等忙完這一陣,就把之前答應我的吊墜做完給我。
不然我總記掛著池小姐是不是食了,這睡覺也不能安穩呢。”
他說的吊墜,還是上次池薇讓他遠離嚴景衡時,他討要的籌碼。
后來發生了很多事,再加上時煥忽然表明心意,攪亂了池薇的心,那吊墜其實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但池薇卻沒有送出手。
現在再一次被提起,池薇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時煥幫了她太多了。
只是一個吊墜而已,她該給他。
知朗本來還對時煥騙他的事有些意見,但一頓飯吃完,他又被哄好了,和時煥又回到了那種親密無間的地步。
池薇還要處理和嚴景衡離婚的事,她擔憂自己忙起來顧不上知朗,干脆就讓時煥把人帶走了。
第二天一早,池薇沒有等到嚴景衡的電話。
她主動打過去,沒等到嚴景衡的回應,連片刻也沒耽誤,直接去法院起訴了。
有時煥的律師團在,再加上她資料準備得齊全,法院那邊當場立案,說是定下開庭消息之后再另行通知。
池薇在法院出來,心里便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只是當天下午,嚴如松就親自到了融楓小區,敲開了池薇的家門。
溫玉拂是和他一起來的,他們身邊還跟著嚴氏的秘書。
不同于嚴如松的面色冷靜,溫玉拂看到池薇的時候,表情僵硬又古怪,她將屋里環顧了一圈。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知朗呢?”
已經撕破了臉,池薇也沒打算和溫玉拂虛與委蛇,她道:“您應該已經聽說了,知朗并非嚴家子孫,所以他的去向也無需您來擔憂。”
“他真不是嚴家的孩子?”溫玉拂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池薇沒有否認,溫玉拂道:“你…你怎么能對得起景衡?
當初就因為你懷了孕,景衡不惜和整個家族作對,才讓你進了嚴家的門。
結果你連肚里的孩子都不是景衡的,你怎么能…”
溫玉拂捂著胸口,連聲音都在發抖,她明顯沒辦法接受這一切。
池薇看到她眼窩青黑,臉色憔悴,一看就是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模樣。
在溫玉拂的質問聲里,池薇漫不經心地又播放了李欣雅給她的那段錄音。
錄音里嚴景衡的聲音如魔鬼的低語,將溫玉拂的表情從氣憤漸漸的轉成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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