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想到的是昨夜在自己身邊態度堅定的知朗,還有可以很快安撫知朗情緒的時煥。
心里的那份顧慮和擔憂好像也緩緩地散去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孤身一人對付嚴景衡了,她的兒子長大了,可以為她分憂了。
嚴景衡還在等著池薇的回應,他習慣性地伸出手來,想要拍池薇的肩膀,被池薇直接打開了,池薇說:“你壓錯籌碼了,知朗他長大了,他比你想象的要勇敢的多,你這些卑劣的手段根本壓不倒他。
而且我還要感謝你,謝謝你讓我有了知朗。”
“你…”
嚴景衡再一次錯愕的看向池薇,明明只是過了短短幾天的時間,他感覺池薇也有了莫大的變化。
往常的池薇就算再堅定有主意,還是會被他找到軟肋拿捏。
而現在的池薇,卻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披上了一層盔甲,任他使盡渾身解數,都沒辦法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口子,更讓他連她的內心也窺探不到。
嚴景衡覺得,池薇變得陌生了,也離他越來越遠了。
他的心里也開始泛起不安。
總覺得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池薇身邊肯定發生過什么。
嚴景衡還是不太想放池薇離開,就在這時,兩名黑衣保鏢忽然出現,扯開了嚴景衡,又對著池薇行了個禮:“池小姐,我們少爺讓我們來接您回家。”
“少爺,什么少爺?池薇,他們是誰?你是不是背著我和別人搞在一起了?”嚴景衡的表情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他伸手想要抓池薇的手腕,卻被保鏢直接擋開了。
保鏢聲音冰冷:“少爺說了,對任何敢動池小姐的人,都不用留手?!?
說話間,保鏢手上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嚴景衡的手腕就被折斷了,疼得他連表情都在輕微地抽搐。
而保鏢在看向池薇的時候,立刻就轉成了恭敬的態度:“池小姐,現在回去,還是讓我們把他打一頓?”
“算了,回家吧。”池薇道。
這里畢竟是警局門口,若是在這里起了沖突,未免太張揚。
即便她知道以時煥的身份,或許不在意這些,她也不想給時煥惹麻煩。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讓嚴景衡的身體都控制不住的發抖,他目送著池薇被保鏢擁護著上了車,語氣也顯得格外憤怒:“池薇!你怪我出軌,你自己又干凈到哪里去?
你究竟背著我,和誰搞在了一起?”
車門關上,阻隔了嚴景衡的聲音。
四周空氣寂靜,稱的這會兒暴躁的嚴景衡就像一個小丑。
嚴景衡看著自己不正常下垂的手腕,最后還是打通了王特助的電話,讓王特助過來接他,順道去查池薇最近和誰在一起。
疾馳的車子上,池薇道:“時煥讓你們接我去哪里?”
負責開車的保鏢道:“少爺說了,我們的任務是為您掃清障礙,至于想去哪里,隨您的便。”
他總是這樣,明明是直白又熱烈的性格,卻偏偏張弛有度,從來不會刻意地為難她什么。
反而更多的時候都是聽從她的意見。
池薇讓保鏢先送她去了趟工作室,拿了那個早就做好的吊墜,她想約時煥出來吃飯,當面感謝。
才打開手機,就看到列表里時煥的頭像已經變成了一個卡通人物,池薇認得,正是知朗昨天提到的沸羊羊。
就在十分鐘前,時煥還給她發過消息,問她新頭像好不好看?
池薇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了一下,最后還是略過了時煥那個問題,只給時煥發了個定位過去。
池薇剛到不久,時煥就到了,他手里還抱著一束巨大的粉薔薇花束,才打了個照面,就把手里的花束塞到了池薇懷里:“送給我們勇敢無畏的刺猬小姐?!?
巨大的花束占了池薇滿懷,馥郁的花香在一瞬間沖入鼻腔,讓池薇還有些發懵。
知朗說:“媽媽,花是我和時叔叔一起挑的,你喜不喜歡?”
“怎么想起來買花了?”
“我們披荊斬棘的勇士,怎么能沒有嘉獎呢?”時煥輕笑一聲,手腕反轉,手心里多了一串海藍寶石鑲嵌的手串。
池薇是做珠寶設計的,自然知道海藍寶石象征著勇敢,幸福。
她看著那串由藍寶石雕刻的薔薇花,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幾分,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她給時煥做的吊墜,也用了藍寶石。
池薇失神的空檔,手腕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時煥已經把手鏈掛在了池薇的手腕上,他問:“剛才你在手機上說,有東西要送給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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