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梟抬起頭看著他,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說道:“我剛才沒說清楚,是三局兩勝!”
“噓!”
旁邊圍觀的輪回士們發(fā)出鄙視的聲音,帶著不屑的眼神看向離梟。
于是,離梟再一次的淚流滿面了。
“你混蛋!算你運氣好啊!”
離梟憤然將硬幣摔在地上,帶著滿身的創(chuàng)傷和心中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散去的陰影轉身走人。
不過他戒賭的決心,倒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呢。
并不愿意留下來的他直接開啟了次元門,和隊友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因為不喜歡賭博就一直在遠處旁觀的章魚博士此刻卻發(fā)出了無奈的感嘆:“真佩服你們,投一個硬幣都能玩六個小時。”
“什么?!”
一瞬間,離梟的表情瞬間陷入呆滯,脖子僵硬的扭到身后,不可置信的發(fā)出了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雞一樣的聲音:你說……六個小時?!
“對啊,很無聊啊隊長同志!要不要我調(diào)錄像記錄給你看啊!”
章魚博士不耐煩的看著他:“一個硬幣翻來覆去投了六萬一千次,結果終于投到了一個正面,你滿意了?誒……錄像怎么了?”
在他的手中顯示器里,原本長達六個小時的錄像此刻卻只有一片模糊的雪花和短短幾秒鐘?
“難道是壞了?”章魚博士疑惑的檢查著機器的狀態(tài):“不對啊,一切正常啊。”
而在他前面,最后知道真相的離梟眼淚落下來。
直至良久之后,離梟在憤怒的咆哮:“臥槽!白朔你又算計我!!!!!”
……
在遙遠的次元之內(nèi),似乎聽到離梟的尖叫,白朔一臉無辜的揉了揉鼻子:“哈,大家都是作弊嘛,就不要在乎誰開的作弊器更徹底了好不好?”
只不過是時之輪轉重復了六萬多次而已嘛,犯得著那么在意么?
某開掛者帶著一臉‘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還差得遠’的無恥神情搖頭嘆息。
而且比起直接插手概率的離梟來說,白朔只不過是多來了幾次而已嘛……雖然次數(shù)有點多什么的,對于白朔那一顆苦禪坐破的定心來說,區(qū)區(qū)六萬次,這種程度只不過是清風拂面而已。
而且離梟那種表情果然好有趣啊!下次要不要在找他玩點什么呢?
白朔拋弄著手中的宛如u盤一樣的悖論王權,再次露出了令所有人心里發(fā)毛的愉悅笑容。
端詳著手中封存著王權的內(nèi)存模塊,白朔思索了片刻之后并沒有將它接入身體,進行‘詛咒’的消除,而是選擇收入囊中。
如果事實真的像是離梟說得那么嚴重的話,那么接下來白朔所要面對的情況之嚴峻可能超出以往之想象。
而在這種時候,這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王權力量所起到的作用便會比原來大得多。
哪怕是敵人可能預料到白朔身上攜帶著王權力量,也只會去往‘奧法之主’的神秘王權方面去做準備。
沒有人會想到白朔身上有統(tǒng)令‘悖論’的資訊王權。
反正封印在手腕上‘詛咒’白朔還能壓制一段時間,而這道王權卻只能用一次。
既然是難以得到手的珍貴力量,那么只能在最恰當?shù)臅r候使用才能創(chuàng)造出最佳的效果。
雖然白朔不想承認,但是哪怕是他也覺得接下來即將到來的戰(zhàn)爭中,自己的勝算并不算高。
所以,他才要更加謹慎的去使用這個東西才可以。
打定主意后,他將東西塞進空間里,帶著心中的疑惑來到肖的背后。
似乎是察覺到他心中極端不爽的心情,所有人都從熱鬧陷入了沉默,只剩下超級系的笨蛋三人組還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吃得正開心。
“大家隨意。”白朔揮手示意自己的隊員和黑衣法師團的成員自由行動,低頭看著坐在地上正在從梁公正手里搶羊肉串的灰騎士。
“肖,能過來一下么?”他不等灰騎士回答,粗暴的扯著他的后領,走向了遠處:“我有話想要問你。”
任由白朔這么拖曳著在宇宙中飄飛,肖趁機將手中還熱乎的羊肉串啃完,直到再次落在另一塊星辰的碎片上,才滿不在意的抬頭看著表情奇差的白朔。
“看你的樣子是已經(jīng)知道情況了啊。”他扔掉手中的竹簽,拍干凈手,帶著了然的神情抬頭:“好了,你可以問了。”
在令人不安的沉默中,白朔和面前的灰騎士互相對視著,就像是要從對方的身上扎出兩個洞來一樣。
直到良久之后,一臉不耐煩的灰騎士說道:“你還問不問啊?感情找我來這里就為了跟你玩瞪大眼?”
白朔忍著一拳揍在他臉上的沖動,壓制火氣問:
“關于老師他們的計劃,你知道多少?”
聽著白朔的問題,肖的指頭在腰間劍柄上彈跳敲打著,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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