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下一瞬間,湛藍色的光幕從其中擴散而出,交織著組成了將幾個人籠罩在其中的隱約立方體。
內(nèi)部的景象從外面看就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一般的模糊不清,哪怕是猴子用火眼金睛去看也只能看到一片什么都分辨不出來的駁雜色塊。
在強大的電磁訊號、重力波紋外加全頻段干擾之下,任何探測儀器都無法察覺到內(nèi)部的情況。
“白朔,你聽好了,下面的話我只說一次。”
離梟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神情向著面前的白朔說道:“想要以后過安生日子的話,就立刻退出十字戰(zhàn)團,我以悖論女王的名義擔(dān)保你可以在悖論戰(zhàn)團的殖民世界中過上平靜的生活。”
“這么嚴重?”白朔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中出現(xiàn)了一絲肅然:“具體的情況呢?說來看看。”
“在三個小時之前,甘地代表最終意志簽發(fā)了‘討伐命令’,對象是十字全團。
凡屬十字成員,皆為無限世界之公敵,所有輪回士的獵殺目標。一切所屬十字的輪回士,皆盡‘凈化’處理!”
“凈化……”白朔瞇起眼睛,低聲呢喃著:“什么意思?”
“不留一絲痕跡的毀滅掉,就連歷史和存在痕跡都會被天演戰(zhàn)團抹除,就是將你塞進‘分子級熔爐’里燒的灰都不剩,明白吧?!”
離梟冷然說道:“兩個小時之前,所有戰(zhàn)團都對十字進行宣戰(zhàn),現(xiàn)在十字的團部,恐怕已經(jīng)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高階輪回士徹底毀掉了!”
在沉默之中,白朔身上淡然的氣息消散了,一種帶著森嚴殺機的冰冷和憤怒緩緩的從軀殼伸出萌發(fā),刺得離梟眼睛疼。
忽然抬起頭,他看面前的離梟問:“為什么?!”
離梟搖頭:“不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旋即冷笑著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先操心一下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
“你以為別人會忘記十字戰(zhàn)團的大名鼎鼎的半步真神,被人稱為‘時之掌控者’的你么?!”
離梟提高了聲音,帶著心中的煩躁說道:“所有戰(zhàn)團都恐怕將你標注在獵殺名單上了!清醒一點吧!白朔!如果你敢再繼續(xù)參加‘王權(quán)試煉’的話,恐怕甘地會直接降臨好幾個真神,將你殺到甚至連一塊碎片都不會剩下!”
白朔漠然的表情之下依舊是不容動搖的堅決,面對離梟的情報,他只是點頭說道“哦,看起來挺有難度的樣子。”
“你在找死么?!這可不是當(dāng)年武力側(cè)戰(zhàn)團集體討伐‘殺戮武神’的自發(fā)性活動,這可是‘最終意志’命令之下的不死不休!”
離梟的眼神中有著一種無法理解白朔的憤怒:“你知不知道你只要進入‘王權(quán)試煉’后,會有多少人圍攻你?!如果不是你在進行‘王權(quán)之戰(zhàn)’時很多人都插手不進來的話,你現(xiàn)在恐怕就已經(jīng)被好幾十支九星級甚至是超越者小隊圍攻了!”
他猛然展開了自己的操作平臺,向白朔展示著那十七條‘討伐命令’,指著上面猩紅的字跡,猛然提起了白朔的衣領(lǐng)說道:“清醒一點吧,白朔!你已經(jīng)變成‘無限世界’的公敵了!”
看著離梟憤怒的神情,白朔忽然笑了起來:“至少你還是我的朋友,不是么?”
帶著憤怒的眼神,離梟看著他的眼睛,良久之后才像是挫敗了一樣的松開手,低頭說道:“當(dāng)我不認識你好了。”
“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白朔坐在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
“謝我有個毛用!你去謝那群來殺你的家伙,看看他們會不會放過你!”
離梟無可奈何的翻著白眼:“反正你這人死鉆牛角尖,干脆去送死好了,早死早超生,我會在‘悖論軸心’里給你保存一塊‘電子墓碑’的。以后逢年過節(jié)還有你的忌日我都給你去上兩柱香。”
“科技側(cè)也搞這種封建迷信?”
白朔詫異的笑了起來:“這種程度完全不行啊,你起碼要給我找一個世界好好的蓋幾百座廟才行啊。”
“老子沒那閑工夫!愛咋咋樣!”
離梟煩躁的揮手:“王權(quán)憑證你還要不要?!”
“當(dāng)然要啊。”白朔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笑了起來:“既然他們?yōu)槲野才胚@么贊的戰(zhàn)場,我缺席的話,就說不過去了吧?”
“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沒說放棄呢。”離梟再次翻白眼。
說著,他扭過頭看向在那一道在光芒的漩渦中漂浮著的古舊信函:“通向王權(quán)的憑證,誰都不會拒絕吧?”
“所以,怎么解決?”
白朔活動了一下手指說:“打一場?”
“你還不如直接說殺了我算了。”離梟翻了個白眼:“我在‘悖逆軸心’那里的戰(zhàn)斗力完全跟你這個畜生不是一個檔次,你想謀殺么?”
“那還能怎么辦?”白朔沉默了一下,露出滿是愉悅的笑容:“再賭一次?”
“閉嘴啊混蛋!鬼才跟你賭!”
得到的當(dāng)然只有離梟憤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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