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武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問:“還有多長時間?”
“大概還有九個小時,足夠你去洗個熱水澡,睡一覺,不過在此之前……”
白朔從桌子上提起了一個充滿古風的壇子和兩個白瓷杯子:“要來一杯么?”
隨手扯來一張椅子,長孫武坐到了桌子對面:“好。”
在安靜的氣氛中,長孫武看著手里的白瓷杯,端詳著其中水紋的閃光,低聲呢喃著:“會成功么?”
“當然!”白朔笑了起來:“一個半步真神,五個半神……這么豪華的陣容,整個無限世界都能湊出來的也就我們這一家啊!”
“那么,預祝成功。”長孫武舉起酒杯:“干杯。”
白朔伸出手與他碰杯,低聲說道:“干杯!”
飲盡杯中的美酒,長孫武放下了酒杯:“我先去睡了,晚安。”
“不再來一點?難得的鬼族美酒哦。”
“武者不貪杯,所以……”似乎有些無奈的笑著,長孫武認真的將視線落在酒壇上。
“所以?”
長孫武認真的說道:“所以啊,分我一半我帶回去慢慢喝就好了。”
“我怎么覺得你在跟武者這個光榮的行業抹黑呢?”白朔捂臉嘆息。
“錯覺,錯覺。”長孫武抱起酒壇,走向了房間:“晚安~”
白朔微笑著點頭,低頭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水,變成金sè的瞳孔在倒影之中顯lu出雙蛇相殺的圖紋。
那一瞬間,透過倒影,他從過去和未來的時光中又看到了什么東西。
心里懷著不解和困huo,白朔緩緩的飲盡最后的美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像是困倦了一般,他低聲對未來的時光說道:
“晚安。”
……
當又是一天到來的時候,巴別塔所具現的太陽已經高懸于天空之中。
在高聳入云的通天之塔的下方,五隊沉默等待著的輪回士們集結與此,默默的等待著最后的倒計時終結。
在隊列之外,老是長大不大的因帝科斯向著長孫武身旁的有希揮手:“加油啊!一定要成功哦!”
白朔有些疑huo的看向孤零零的因帝科斯:“你怎么一個人?”
“因為我不參加啊。”因帝科斯說道:“這一次的王權之戰,不知道為什么,團長先生并沒有讓我參加呢。”
白朔的眉頭皺起:“不知道多少次王權之戰才會有王權試煉,你居然沒有名額?”
“嘛,嘛,不參加也沒關系嘛,反正我才六星級。”因帝科斯一臉無所謂的攤開手:“團長先生他們應該有更深的考慮吧。”
白朔彎下腰,認真的看著他的臉:“因帝科斯,你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將自己的星級壓在六星級,究竟有多久了?”
似乎有些不大適應這么接近的距離,因帝科斯有些慌luàn的后退了一步,扭頭說道:“你說什么,我不知道。”
“現在想起來,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將自己的能力一直壓制在六星級了吧?”白朔低聲說道:“奧法之主究竟想要將你的神域培養成什么樣子?這么長時間的積蓄,簡直足夠讓你在一瞬間從六星級突破到超越者了啊。”
似乎是白朔的話觸動了什么,因帝科斯看著其他地方,低聲說道“這個是計劃,我不能多講的。”
白朔又一次聽到了這個充滿神秘氣息的詞,有些疑huo的問:“哪怕是我?”
“只是現在的你。”因帝科斯躲閃著白朔的問題:“團長先生說過從一開始你是重要的參與者,可是現在還不能知道。”
“為什么?”
因帝科斯嘆了一聲,挑開兜帽,撥開額前的銀發,指著發際線之下所隱藏的細微符文之線:“除非你也想要像我一樣。”
一瞬間,白朔陷入呆滯,小心的觸mo著她額角的咒紋,眉頭皺起:“這個是……記憶封印魔法?”
“不只是如此,能夠防止一切任何形式的記憶讀取和jiāo流,甚至將一部分靈魂從最終意志里割裂出來。哪怕是自己,不掌握特殊的開啟咒文,也無法讀取。”
因帝科斯的嘴chun沒有開合,但是聲音卻在白朔的耳邊響起:“暫時的隱瞞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對于現在的你來說,知道得太早對你來說,絕對是置之死地的毒yào。”
他看著白朔不滿的眼神說道:“你對這個計劃太過重要了,重要到哪怕是一丁點的風險都不能冒。真相就在你的腦中,只是你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白朔嘆息著說道:“我不喜歡這種猜來猜去的啞謎。”
“早晚有一天,你一定會明白。”因帝科斯將兜帽放下來,低聲說道:“這是為了使一切的犧牲能夠擁有意義。”
“好吧。”白朔直起身,抬頭仰望著塔頂的方向:“那群老爺爺究竟想要搞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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