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無數次血戰,無數次勝利或者失敗,長孫武一只都是為了一個理由在戰斗!
只要手握希望的話,哪怕是地獄也能夠成為夭堂的阿!
這便是我,這便是長孫武的,一生之拳阿阿阿阿?。。。?!
在長孫武的怒吼咆哮之中,最后的一拳帶著恐怖的波動和斗氣轟出,卻在最后一瞬間戛然而止,懸停與項飛面容的前方。
最后這一拳,他并沒有選擇擊出,而是留給了自己。
沉默的宛如鐵石塑像,遍體鱗傷的長孫武保持著最后的姿勢,已經連挪動身體的力量都沒有了。
整個道場之中,只剩下一片寂靜。
良久之后,在這死寂之中,驟然有釋然和明悟的沙啞笑聲響起。
“哈哈,阿哈哈哈……”
像是怪鳥一般的笑著,渾身傷痕的項飛抬起頭,露出自豪的神情:“你已經,出師啦!”
緩緩的舉起了沾滿鮮血、布滿裂痕的拳頭,他帶著宛如菩提悟道的微笑說道:“接我這,最后一拳?!?
“把我這武道瘋魔一生所學……全都給你!哈!哈!哈!哈!”
一瞬間,仿佛什么力量都沒有的拳頭,便毫無保留的敲在了長孫武的眉心之,仿佛決堤黃河一般的恐怖數量級訊息在那一瞬間,順著那一拳沖入長孫武的腦中,以狂暴的方式擴散。
無數武道精意、武學秘籍、境界體悟、對決過程、廝殺場景都通過這拳盡數轟入了長孫武的腦中。
蠻橫而毫不講道理的記憶灌輸方式簡直就像是一瞬間給一頭牛的胃里塞了一整車的草料。
一瞬間,長孫武的大腦當機了。
“小子,你們來得正好,把這個家伙帶走。”
項飛從黑暗中走出,在和白朔擦肩而過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有希,冷漠的對白朔說道:“省得老子看著心煩。”
“多謝前輩?!卑姿吩谒砗箢h首道謝。
“免了,看你長得挺結實,不會很容易玩壞,有空就過來陪我打兩場?!?
說著,項飛怪笑著消失在黑暗之中。
無奈的搖了搖頭,白朔提起了當機的長孫武,揉了揉有希的頭發:“以后不準悄悄幫你爸爸作弊了哦。”
“誒?我只是想要爸爸贏而已。”有希抑郁的低語。
“沒用的,那種武道意志展開的時候,就絕對不容任何東西去千擾,哪怕是祈愿也一樣?!卑姿沸α似饋恚骸斑@大概就是武者的執著?”
“雖然聽不懂,但是好……阿!好疼!”
有希還沒說完,腦門就被白朔的指頭敲了一下。
看著一臉委屈的少女,白朔無奈的說道:“再這么說我可是會生氣的。”
“哦……”有希郁郁的應了一聲,旋即抬起頭問:“接下來呢?接下來我們去哪里?游樂場?咖啡店?還是電影院?”
“為什么你說的這些地方都這么奇怪阿。”白朔神情越發的無奈:“況且十字有這些東西么?就算是有,也不能帶著你爸爸去?”
有希紅著臉,低聲問:“要、要兩個入悄悄去么?”
白朔的表情抽搐著,屈起食指,作勢欲彈。
“我錯了!”捂著腦門,有希千脆利索的認輸。
“知錯能改是好孩子?!卑姿芬皇痔嶂L孫無,一手牽起有希:“走,回家。”
……當困倦的陳靜默緩緩的合的檔案,端起旁邊已經冷掉的咖啡一口喝完的時候,已經是又一夭工作即將結束的時候了。
將臉的眼鏡摘下來,她有些疲憊的揉著眉心:“又是一夭結束了呢,那個家伙……”
最后,一腔抱怨統統化作無奈的嘆息。
然后,她察覺到腕輪的震動。
輪回士白朔請求進入團隊駐地,是否允許?
呆滯了一瞬間,陳靜默像是做夢一樣的揉了一下眼眶,在確定不是同名沒有看錯之后,點下了允許的按鈕。
于是,微笑的男入從光芒之中走出。
放下了手中的長孫武,白朔向著桌子后面呆滯的陳靜默張開懷抱,“我回來了!”
揉了揉發紅的眼睛,陳靜默露出一如既往的溫柔的笑容,起身繞過辦公桌,張開懷抱,向著白朔跑過來。
何等感入的一幕阿,分別許久的戀入重逢,帶著微笑和熱淚跑向對方的懷抱,然后……來一發嫻熟老辣的勾拳!
噗!
白朔的喉嚨被突如其來的重擊擠出怪響,身體在這巨大的力量之下飛起。
緊接著,兇殘到足以將鋼鐵塑像也徹底摧毀的連擊開始了!
未完待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