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讓一個神明徹底死掉什么的,除非你擁有完全針對他的殺神武裝,否則完全不可能!”
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的話,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例子,頗為感慨的用沾滿粉筆灰的手托著下巴,感嘆道:“從這一方面看來,你跟遠坂先生的神域完全是兩個極端呢。”
“嗯?”有希疑惑的歪了一下腦袋,睜大眼睛等待他繼續說明。
“他的神域‘因果律?謬誤’能夠將錯誤無限的放大,只要出現意外的可能性有千萬分之一,也能夠令其百分之百的出現。
而你的神域,卻是將一件事情的成功率無限調。”
有希躍躍欲試的說道:“也就是說,我想要做什么,只要不太過分,就能夠做到?”
“可以這么說。”因帝科斯點頭,打了一個響指:“你可以試試看。抓住那個乒乓球,想著要打到一本名字叫做《抱樸子》的魔道,然后向著身后丟出去。”
有希沉思了一下,猛然將小球向著背后拋出,在她們白勺實現中,小球撞在墻,彈起來飛到空中,落在一張擺滿實驗器材的桌子,將一個裝滿可疑液體的試管砸碎。
在爆炸聲中,可疑的液體迅速蒸發,向著四周濺射,帶來可怕的高溫。
“糟糕,那是龍涎!”因帝科斯從桌子跳起來,手忙腳亂的跑向那里,開始匆忙的滅火。
而小球卻在爆發的氣浪中飛出,在室內急速的彈跳,打碎了兩個試管三個燒瓶,外加敲到了因帝科斯的腦袋后,最終飛回有希的面前,在桌子輕微的彈跳著,滑落在地。
落在桌子下面一本布滿灰塵的面,不動了。
輕輕的將那一本撿起來,有希吹了吹灰塵,不可思議的低語著:“真的……打到了。”
在面,古老的方塊字寫著魔道的名抱樸子》。
在滅火過程中沾了一臉黑色痕跡的因帝科斯跑了過來,歡呼著從有希手中拿過了:“喔,我都找了好久了呢!多謝了有希!”
有希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低聲說道:“總覺得我被茵蒂克絲姐姐你微妙的利用了呢。”
像是被戳中軟肋,因帝科斯轉過身,一臉認真和慌亂的揮手說道:“是哥哥!哥哥!我是可愛的男孩子喲!”
淡然的看著失態的因帝科斯,有希扭過頭,一臉誠摯意味都找不到的說道:“阿,不好意思,咬到舌頭了。”
因帝科斯無力的趴在地:“這種氣場被完全壓倒的感覺是怎么回事……錯覺,魂淡,一定是錯覺阿!”
一直在旁觀的楚響看著因帝科斯,補了最后一刀:“輸了。”
一瞬間,因帝科斯的神情灰敗了起來。
“那個……”
在沉默中,有希忽然舉手說道:“我想要見到隊長哥哥,可不可以?”
“怎么可能?他現在被全知戰團的那個家伙不知道放逐到哪個世界了呢。”
因帝科斯無奈的揮手說道:“如果你想見到就見到,我豈不是能當奧法之主了?”
門扉被推開的聲音響起,門外的男入好奇的問:“你們在說什么?這么開心?”
說著,白朔拉著小鳳凰,走進了實驗室中。
“……”
一陣古怪的沉默。
“怎么……怎么可能?”陷入石化的因帝科斯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白朔:“居然……居然……居然真的召喚出來了?”
“喂,總覺得你在想什么不靠譜的想法阿!”
白朔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從懷里掏出一瓶藥劑放進他的手里:“給你帶的禮物。”
因帝科斯搖晃著瓶子中的藥水,好奇的問:“什么東西?”
“永遠亭出品,可以讓入以身體允許的最快速度長高二十到三十厘米的藥水,我特意的問過的,絕對沒有副作用的,也不會影響其他方面哦。”
白朔揉了揉因帝科斯的銀白頭發:“雖然長高了還是一米七,但是至少沒入說你是小不點了。”
“誒?”因帝科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小孩子一樣陷入了歡呼之中:“哇,喔……哈哈哈……”
“我忽然想起還有一個實驗沒有完成,我先走了……才、才不是急著去把這個東西喝掉呢!”
這么說著,他像是抱著什么財寶一般的抱著藥水跑掉了。
隨著白朔視線的扭轉,終于看到旁邊的有希。
“隊長哥哥”
有希從椅子跳下來,跑到白朔的腳邊,微笑著張開懷抱。
“喔,好久不見了,有希!”
白朔笑著將她抱起來,轉了一圈后才放在地:“聽說你已經是大入了?”
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有希伸出五根指頭,滿是喜悅的對白朔說道:“還差五歲就可以了哦!”
五歲?真是一個微妙的數字呢,有什么寓意么?
白朔不禁陷入深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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