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龍珠世界在未來誕生的邪惡神龍一樣。
當規則因為孵化者的扭曲而達到某個極限的時候,就會像是‘毒瘡化膿’一樣的。宣泄一般的爆發、進行反彈。
由于來自同一個‘因”這種周期的爆發往往和魔女們的絕望和怨恨之靈有著驚人的適應。甚至會完全結合在一起。
每當這個時候,便會爆發出毀滅的現象。
而這恐怕就是所謂的‘瓦爾普吉斯之夜”或者說‘魔女之夜’吧。
哪怕是如此,也不過僅僅是表面影響而已吧?或者說世界所給出的警告和通牒。
而‘魔女之夜’已經爆發了多少次了呢?宇宙還可支撐多少次這樣的透支和修改呢?
誰都不知道。
如果不進行徹底根治的話,那么毒瘡便會越來越深,越來越向著世界的內部蔓延,直至最后世界將會‘不治而亡’。
用在整個次元上,便是規則的徹底覆滅,因果律的崩壞,終焉熱寂,陷入死滅。
換而之,一直都未曾察覺到自己在做什么的人類,已經變成了整個宇宙的毒瘤。
而在次元和人類之間,作為中介的孵化者們卻能夠輕輕松松的抽身事外,看著人類因為自己的狂妄而陷入死滅。
因為工具是無罪的。
許下愿望的是人類,獲得結果的是人類,承擔后果的也唯有人類。
孵化者們憑借規則的漏洞從懲罰中得到了豁免,卻獲得了足以支撐族群繼續發展下去的力量,哪怕也真有宇宙熱寂的那一天,恐怕也會憑借著這個過程中所聚集的力量突破次元的束縛,在另一個世界中再次開始新一輪的‘簽約’。
這或許就是它們口中‘避免宇宙熱寂’的辦法?
這樣的結果,有希絕對不會允許它發生。
但是解決的方法卻絕對無法用‘容易’去形容,時至如今已經病入膏肓的次元已經無可醫,想要恢復健康,便需要‘破后而立”將已經一團糟的次元清洗干凈,重建新世界。
再或者如同有希所選擇的那樣,以‘神跡’一樣的將所有錯的因果清除掉,令規則恢復到正常的情況,以延續次元生命。
一個是重建。一個是延續,后者相較前者不知道要困難多少倍。也更像是天真的幻想。
破壞總比建設容易,更何況是將一棟竣工時才發現有嚴重設計問題的豆腐渣工程變成‘質量上佳’、‘防震九級’而且還不怕炮轟空襲的優秀建筑?
說夢話都比‘想象后者的可能’要更輕松一點。
有希從一開始就明白任務的難度,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會這么棘手。
不過她明白,這樣的‘奇跡”僅僅是‘許愿’或者成為魔法少女,是絕對無法實現的。
就像是在無數個輪回中為此而犧牲的小圓,縱使如她也未曾完全的將世界恢復正常。
只因為鹿目圓香最后所許下的愿望,已經超越了次元所能夠承受的范圍。
就像是qb所說的那樣:那種希望是要近乎毀滅一個世界所產生的絕望才能轉化而成的。
而宇宙的容量卻是有限的,已經再也無法承受猛攻伐的宇宙為了維持自身的存在。僅僅是將其病因片面的清除。
其最大的后遺癥便是:在新的世界中,依舊是有‘魔獸’代替了‘魔女’而存在的。
依舊需要無數的魔法少女去犧牲才能填補規則的漏洞,依舊是以無數少女悲愿和生命所堆積起來的脆弱平衡。
而自己想象中的新世界就是這種樣么?
有希在種種綺麗的幻想中前行,闖入了薔薇和荊棘所交織的結界。往昔始終微笑的面容此刻卻沉默而憤怒。
這一次。依舊要犧牲鹿目圓香去換取那個世界么?
絕對……不能夠允許。
姑且不論那樣的世界是否美好,但是其前提有希便無法容忍。
需要犧牲一個無辜的少女才能去拯救的世界還有什么意義?天平的兩端不一樣的是生命嗎?
有希知道的自己的極限在哪里,也從來未曾想過以神靈的角度去衡量那個天平。
所以。也無法做出這種選擇。
不論是選擇的是哪一頭,對于另一方都太過殘酷了。
哪怕是在這個遠比任何地方都要殘酷的世界中,她也堅信著,所有人都笑著的y是存在的于某個地方的。
所以,她要將它找出來!
一定!
帶著如此的信念,她舉起手掌。魔力以魔道書為核心拓展開來,組成了龐大而繁復的圖紋。蓬勃的魔力自外界席卷而來,匯聚于其中。
熾熱的光芒于此誕生,塑形為光焰之劍。
燃燒的女武神虛影從展開書頁中飛出,手提著光芒之劍,展開一重重的屏障,撕碎了無數的金屬薔薇和剪刀所組成的花園。
‘走開!”滾出去!”離開這里!’……
在無數尖叫的重疊中,最后一重結界的阻礙被撕碎,在短短的半分鐘之內她以最快捷的方法擊穿了從結界外層到核心的所有阻攔。
在無數油畫彩一般的塵埃潰散之中,她從破碎的缺口中走出,終于找到了被囚禁于結界深處的無辜者。
看到狼狽的鹿目圓香和沙耶加,有希松了口氣,散去了手中匯聚起來的力量,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總算是,趕上了啊?!?
因為呼救聲而尋至,但是卻被突如其來的魔女拉入結界中,險些成為食物,哪怕是成年人也吃不消這樣的連續變化吧?
不論以后她們是否是強大到足以匹敵魔女的魔法少女或者神靈,此刻的她們依舊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而已。
在連續的變化之前,不哭出來便足以稱為堅強了。
在碎裂的閃光迸飛中,相互拉扯狂奔的兩人本能的向著生路奔跑,終于看清楚那個模糊的聲音。
“有、有希同學?”鹿目圓香有些不敢確信的喘息著,旋即用力的大喊:“快跑啊!有很可怕的東西追過來了!”
“嗯,我知道的?!庇邢|c頭說道:“不過有我在的話,就不用害怕了。”
“哈?現在的轉學生膽子都這么大么?”
沙耶加拉扯著身體素質較差的小圓向前奔跑,在慌想要拉起有希一起走:“真的會被吃掉的,快走啊!”
一拉之下,她才發現有希居然一動不動,就像是沒有看到從荊棘從中緩緩升起的龐大怪物一樣。
下一瞬間,扭過頭的她才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的前方居然也出現了一只純白的猙獰巨獸,距離那一雙猩紅的眼瞳不過僅僅數十厘米。
理所當然的,她們尖叫著后退:“前、前面也有!”
“沒關系,沒關系?!庇邢EΦ陌矒醿蓚€互相抱起來尖叫的同學:“這個不吃人的?!?
“那么大的東西怎么可能不吃人啊。”沙耶加將小圓擋在身體的后方,雖然簌簌發抖,但是卻依然沒有軟倒在地上。
“真的哦,白天的時候小圓和沙耶加同學也過的呀。”有希說著,扭頭伸手拉過地獄獵犬:“你看,很面熟吧,它就是小白哦?!?
“怎么可能……小、小白明明是一只貓!”沙耶加陷入呆滯,在她背后出半個腦袋的鹿目圓香也贊同的點頭。
“現在它也是一只貓呀?!庇邢EΦ臄[出認真的表情,扭頭對小白說道:“叫一聲?!?
因為主人的命令,地獄獵犬再次無奈的趴到地上,發出了孱弱而柔軟的聲音:“喵嗚~”
“真、真的是貓?”沙耶加忘記了背后緩緩膨脹蠕動而來的漆黑魔女,被這不可思議的現實擊倒了。
而鹿目圓香卻注意到了另外的地方,吃驚的指著獵犬背上沉睡的少女:“曉美焰同學。”
應該說不愧是‘姬友’么……百合之間的羈絆是輪回也無法消除的啊。
“哦,她是被我從外面救過來的呢。”有??聪蛐A,認真的說道:“她昏之前也沒有忘記讓我來救你呀?!?
“真是羨慕啊。”她將兩人拉到自己背后,出往昔一貫的笑容:“看起來不論沙耶加還是曉美焰同學,都對你有著很珍貴的友情,要珍惜呢?!?
“焰同學……”鹿目圓香失神的看著曉美焰,腦中什么感覺越來越清晰了,就像是沉睡的記憶即將蘇醒。
那個模糊的夢境也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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