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神域——無限深淵’徹底反轉,若是此刻容納了近乎無窮能量的無盡深淵忽然反轉的話,那會變成什么呢?
答案就是……
“神威倍反”
隨著李小夜手掌緩緩開來,吞吸一切的黑驟然反轉,漆黑的能量狂轟鳴著沖涌而出。
足以將太陽龍和月影龍徹底毀滅一百次的力量此刻匯聚在那一雙白皙的手掌之中,相當于核爆重疊了二百次的力量匯聚在那一雙手上,幾乎令空間都崩裂出一道道凄厲的痕跡。
這便是純粹的武力
哪怕蘊而不發,也足以震懾世人
驚世駭俗的將超越自己極限二百多倍的力量玩于鼓掌之中,李小夜的長發瞬間化作純凈而閃亮的銀。
此刻的她,幾乎只有四個字能形容,那便是‘武道通神’
她緩緩的舉起手掌,向著面前燃燒的太陽龍,又像是向著墓地世界中的月影龍,但是在那一只手掌的威之下,卻有一道道鎖鏈從虛空中隱現,連接在兩者之間。
這是構成無盡循環的規則和特殊力量,隱藏在冥冥之中的規則在那一只手掌的威之下居然被空間之后的沌力量擠出,顯出了真實的形態。
如同當年碎裂星辰的那一名武者,李小夜似有所得,似有所悟,五指在低語中緩緩收緊:“碎吧”
一瞬間,無限循環破碎,太陽龍和月影龍的循環連帶著他們本身都瞬間都被撕碎成殘骸,空間的裂隙向著四面八方蔓延,但是卻又被那一只純白的手掌死死的捏著,無法擴散開來。
那一瞬間整個擂臺之外的空間屏障都在發出了不安的震動,所有人看到的畫面都在顫動中失真,扭曲……
隨手將手中的殘留力量塞進了空間的裂縫中,李小夜也不管那些爆發的力量會在另一個空間中造成多大的影響,而是緩緩的扭過頭,看向不遠處抱著隨行貓,再沒有任何防御的小姑娘。
漠然和執著的兩道眼神互相對視著,李小夜的眉翹起了一個惱怒的弧度,表情如同遍布寒霜一般。
著有些疲勞的手腕,李小夜緩緩近,看著已經束手就擒的小姑娘,她的眼底似乎出一絲得意的神情,只是語氣依舊冷漠:
“切,害怕的話就蹲在那里,雙頭抱頭,我會打得輕一點的。”
她隨手指著擂臺的角落說道,帶著冰冷的壓迫力說道:“最后機會哦~”
“不要。”有希愣愣的瞪著李小夜,就像是要拿眼神擊敗她。
兩個人的視線匯聚在一處,互相的瞪視著,大眼瞪小眼,到最后莫名其妙的變成了誰眨眼睛誰就輸了的滑稽比賽。
良久之后,李小夜惱怒的深吸了一口氣,發出無奈的嘆息:“真是真是……拿這種熊孩沒辦法啊”
瞬間,她的手指刺出,無聲而至,纖細的手指在一瞬間無聲的點在有希的前。
那一種手法,真是最經典不過武學了,堪稱所有武俠世界都不會少的必備神功之——點
只不過在李小夜這種武道高手的手中,除了位之外,哪怕是魔力流動都會被徹底截斷啊
而現在,湊近了看著動彈不得的有希,李小夜的嘴角出少見的笑容:“乖乖的,不要動,然后……”
她貼近了少,抬起了她僵直的手臂,將她的雙并起,彎下,然后將手臂抬起……
“蹲好,抱頭……”
她將動彈不得的有希搬到了擂臺的角落里,一邊低聲的自自語,一邊將手中的有希擺成了那個熟悉的姿勢。
“果然還是這個動作看著最順眼了啊。”
似乎是重溫了什么往事,她連帶著心情都好了許多。
滿意的直起腰來,她看著面前蹲下抱頭的有希,得意的點頭,用細微的的聲音自自語:“雖然比不上當年的……,但還是給你打六十分好了。”
做完之后,她站在擂臺的邊緣四顧,眼光鎖定在楚響的身上:“你,過來對,就是你”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楚響慌的跑到擂臺下面,努力的張開手。
“然后……”她的手掌貼在了有希的前,柔和的力量猛然吐出:“出場吧”
一瞬間,動彈不得的有希連帶著那趴在背后的隨行貓,在無法抵擋的柔和力量之下飛出擂臺,劃出一個小小的弧線,最后掉進楚響的懷里。
看著懷里有希,楚響終于松了口氣,扭頭對著人頭攢動的十字看臺,有些疲憊的說道:“還好接住了。”
看到兒平安無事的下場,長孫武也松了口氣:“嚇死爹了。”
然后……眼前一黑。
只有白朔疑的看著擂臺之上的那個身影,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李小夜冷漠的投過目光來。
第一次對于對方的冰冷和敵視沒有反擊,白朔微笑著點頭,表示感謝。
面對著白朔的微笑,李小夜愣了一下后便迅速收回了視線,喉嚨里自自語:“切……”
世界上最殘酷的事情是什么呢?
如果在某些家伙看來,或許沒有什么比‘眼睜睜的看著蘿莉變成御姐’更加接受不了的事情了吧?
那些天真純凈的小蘿莉們總是會隨著時光的變遷長大,在世界和時間的之中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改變。
或者成為溫柔而纖細的姑娘,值得有人去用去保護一生;或者因為堅定和勇氣所以成長到比任何人都要強大,堅信著自己一個人也能夠前進下去的強氣大姐姐。
她們或許再也不復當年那樣懵懂的樣,但是啊,但是呀,她們撐起的堅強心靈之中,還是殘留著當年面對著怪叔叔們抱起頭來當做沒看到的純凈想法啊。
哪怕高傲,哪怕凜然,也總有一種鮮為人知的溫柔留在了心底,不曾離開,會在某個特別的時候和場景中蘇醒,然后席卷而來。
“真是麻煩的小鬼啊不過……偶爾來一次還蠻不錯的。”
李小夜轉過神,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微笑,消失在擂臺之上。
……
夜晚終于到來,當白朔將手中的事情處理完畢,查看過長孫武的傷勢后終于能夠輕松下來了。
帶著一束,他再次出現在巴別塔專用來安置傷患的樓層之中,向著梅林點頭。
“又來了么?”微笑的法師向他點頭微笑,悄悄向陳靜默發出了信號。
為了給在房間里看雜志吃零食的陳靜默裝昏的時間,她只好先拉著白朔聊她早已經沒有了的傷勢。
勉強的維持著表情的嚴肅,梅林一臉安慰說道:“最近她恢復得很快呢。”
“有勞您費心了。”白朔微笑著點頭,似乎渾然不知對方在拖延時間。
直到三分鐘后,梅林收到陳靜默一切k的訊號,對白朔說道:“那就不打擾你看望她了。”
當陳靜默剛剛抹著臉上的餅干渣鉆進被窩,擺出了昏的姿勢時,就被小心的推開了。
隱約之間,陳靜默聽到白朔的嘆息聲,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失落:自己這樣欺騙著他真的好么?
白朔緩緩的關上了房,將手中的進瓶中,靜靜的看著病上‘沉睡’的少。
許久之后,他握住陳靜默蒼白的手掌,彎下腰,低聲的在她耳邊呢喃:
“對不起,靜默……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一瞬間,層層結界光芒洶涌流出,將陳靜默的身體死死的固定在病之上
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外套,白朔拉開了領結,禮貌而溫和的對著‘沉睡’的少說道:
“要來一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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