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太少了。”左慈低頭看著火堆:“天之叢云,可不是僅僅是一件兵器那么簡單,它是曾經遠呂智曾經仗以為神的力量。”
白朔從地上撿起一支枯枝,思考著左慈畫中泄露出來的信息:“請繼續。”
“接下來的事情,可以說么?”左慈看向了太公望,眼神中帶著詢問的意味。
眼神傲慢的太公望隔著火堆,坐在白朔的對面,看了一眼白朔身后昏睡的女媧,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無妨,他既然被女媧選擇,就有知情的全力,他必須知道女媧為他究竟付出了多少。”
左慈沉吟了一下之后,緩緩說道:“那么,就從遠呂智說起吧。”
“從素盞明尊在付出巨大代價,擊敗八歧大蛇之后,曾經在仙界的典籍中仔細的翻閱過他的來歷,但是卻始終沒有找到過,它究竟是從哪里來的。在耗費了漫長的時間后,他找到大禹留下的一本筆記,終于發現了那個令人恐懼的秘密。”
早在沒有歷史可的時候,它就已經在大地深處孕育,在數千年之前,它汲取著整個世界的黑暗和邪惡終于蘇醒。
遠呂智、八歧大蛇、相柳、九嬰,這都只是它曾經用過的名字……再更久之前,它尚未來到中土的時候,它就在西方擁有過數個代表著災難的名字。
西方的神明最早發現了它,認為它是大地之母孕育的怪物,稱呼它為提豐。
為了擊敗他,那些神靈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卻發現無法將它殺死,便將它封印在火山之下。”
當提豐從封印中掙脫而出的時候,世界上已經沒有人記得它原本的名字,便稱呼它為海德拉。
這一次,它的敵人是眾神的使者,半神血脈的傳承者赫拉克勒斯。
有了黃金獅的皮保護自己,赫拉克勒斯和海德拉之間展開了漫長的戰斗,而這一場戰斗的結果是,重創未愈的許德拉假死脫身而告終。
在大地上游蕩的巨蛇在數十個文明中留下了自己的傳說,波斯人叫它阿茲達哈希,圣經中稱呼它為多頭古蛇……
千年的時光之后,它終于來到了中土,被人稱為九嬰。
這一次,它的敵人是曾經射下九個太陽的后裔,結果是它再一次受到了重創。
從一開始匯聚了整個世界邪惡和陰暗而生的大地之子,再到九嬰,每一次在他實力尚未恢復的時候,總有比它強一點點的人站出來,將它擊敗。
原本它就是秉持整個世界邪惡和黑暗而生,心中只有永無窮盡的毀滅欲望。
為了守護這個世界,數不清的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將它戰勝,卻無法將它殺死。
直到它從中土來到日本,成為了八歧大蛇。
使用毒酒和詭計僥幸將它擊敗的素盞明尊明白,或許在自己死后,當這一只妖魔再次肆虐大地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擊敗它了。
曾經的過往讓素盞明尊明白,封印根本不可能解決掉匯聚了整個世界的陰暗和邪惡的蛇魔,于是他想出了一個辦法。
……
在篝火之旁,左慈苦笑著:“這或許就是我們的幸運,我們所要面對的遠呂智,根本就不是全盛時期的它,但就算是這樣,也讓我們費盡了心血,陷入絕望。”
白朔沉默的聽著左慈說完,最后厥斷了手中燃燒的樹枝,低聲的說道:“這就是,遠呂智?你們早知道它擁有的可怕力量,卻只派了區區三個人來追捕他?”
白朔看向沉默的太公望:“別告訴我仙界也有政治這玩意,你們就心甘情愿被人當炮灰使?”
太公望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回答:“這次來的,并不是我們三個,還有素盞明尊。可是我們沒有想到,就連素盞明尊也被遠呂智擊敗。”
白朔看著太公望,毫不客氣的戳著他們的傷疤:“也就是說,你們除了依仗素盞明尊曾經的戰績之外,根本毫無辦法,對吧?”
太公望出奇的沒有憤怒,眼神復雜:“有的,擊敗遠呂智最大的王牌,不是素盞明尊……而是女媧。”
咔吧
白朔手中的枯枝被他收緊的五指捏成粉碎,他低頭看著手中粉碎的枯枝,問道:“什么意思?”
太公望失落而悲傷的看向女媧:“因為克制遠呂智最強的力量,天之叢云,就在她的身上。”
千年之前的素盞明尊在八歧大蛇飲下毒酒昏睡的時候,用十拳劍拋開了它的腹部,從它的心臟中取出它仗以為神明的力量,并且將神力徹底的從遠呂智身體中剝離,封印到煉妖壺中。最后,素盞明尊將失去了神明之位的蛇魔封印到仙界。
而從蛇魔身體中取出的力量,被人稱為:天之叢云。
剝奪了遠呂智的神位:天之叢云,讓它墮入塵埃,從魔神成為魔物;剝奪它的神力,令它再也沒有恢復原本實力的希望。
用自己的全部力量為代價,將它封印到仙界中。而素盞明尊自己,則守護著‘天之叢云’的力量。
素盞明尊的機關算盡,手段不可謂不惡毒、不果斷,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遠呂智再也不會有興風作浪的力量。
直到有一天,異變出現——天之叢云的力量中,誕生出一名銀發的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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