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先生晚上好啊。”白朔順手將mén關上之后,好奇的問:“就你一個人?作為一個關底boss來說,前面不應該有一群送死的小弟么?”他搖著頭向前走:“真失敗。”
“地獄的sè彩啊,第二次見到依然還是這么震撼。”背對著白朔,坐在椅子上的少校抬頭看著大屏幕之上的景象,發自內心的感嘆。
在燃燒的天空之下,奔流的血河已經將倫敦所覆蓋,所有的人都在尸鬼和怪物的河流中掙扎。
深吸了一口氣,他感嘆著:“太bāng了。”
“哦,然后呢?”白朔舉著槍走到他的背后:“不準備還擊么?”他頭也不回的用手敲了敲身旁的地方,在那里,有一道透明而堅硬的屏障在阻擋著任何異物的進入。
“誰都不能阻擋我看完這一場等了半個世紀的演出,誰都不能。”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如果你是吸血鬼的話,可能突破這種屏障對于你來說也不過是耗費幾分力氣吧?但是作為一個人類的你從最下層來到這里,究竟還剩下多少力量呢?……”
“不,不是這樣的。”他忽然搖頭,認真的沉思著:“正因為你是人類,才這么可怕啊。”
“用人類的身體做到這種程度,強得像是怪物一樣,但是就連怪物也會恐懼。在殺戮之中如同皇帝一般的暴虐和理所當然……”
“你果然是出乎我預料的強大怪物啊……”他搖著頭:“我只是很好奇,你在出現在hellsing之前,究竟在哪里呢?從什么地方而來?在這一個星期之中,你又遭遇到了什么,能夠讓你從hellsing的怪物變成死亡的皇帝,究竟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呢?”白朔伸出手去試了試那一層玻璃的硬度,嘆息著收起手槍,嘴里回答:“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不過很可惜,你們去不了。”
“是啊,那里想必是一個更加令人愉快的戰場吧?”少校看著屏幕上的火光,自自語的說道:“能夠暢快的去享受戰爭,去殺戮的地方。”
“嘖,原本還是ting不錯的地方,卻被你說得這么惡心。”白朔從空間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捏著那個鐵盒,用盒子側端shè出的條形ji光繁復的掃描著阻擋在自己和少校之前的玻璃。
“有沒有什么想說的?算是……”白朔想了一下之后說道:“遺?”似乎察覺到什么即將到來,少校笑了起來:“能夠死在一心不luàn的大戰爭中,在這樣的戰火中被突入敵營的勇者斬去頭顱,這可是吾等‘最后的大隊’畢生所求的結局啊。”少校第一次扭過頭,有些féi胖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滿是冷靜和瘋狂的眼睛看著白朔:“只是,你能阻擋我看到這一場戰爭的結局么?”
“說不定。”白朔手中的盒子響起了‘嗶’‘嗶’的聲音,在白朔將盒子放在地上之后,從端口中shè出數道紅sè的光芒落在玻璃上。
散luàn的光點因為玻璃的折shè而反應到少校的臉上,讓他的眼神略顯期待。
“知道胡克定律么?”白朔從空間里不斷的掏出了一枚枚拇指大小的東西,按在光點所映照的地方,黑sè的小東西用吸盤緊緊的貼在了玻璃上面,遠遠的看去仿佛在空中懸浮。
“大概是說單位面積上所承受的附加內力什么的……我也不大懂。”白朔一邊貼著那些小型的塑膠炸yào,一邊瑣碎的自自語:“反正就是賣給我這套設備的人說的啊。”
“反正,最后那個紅頭發的意思就是:在怎么堅硬的東西上,都肯定有脆弱的地方,內應力絕對均衡的東西在常規物理上是不存在的……”記憶中離梟伸出大拇指說道:“只要經過掃描材質,然后把塑膠炸彈安裝到計算出來的地方,只要威力足夠,哪怕是at力場也炸給你看呀”
“唔,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白朔安裝完畢之后,拍著手點頭:“可能聲音會很大,記得捂住耳朵。”他手里掏出遙控器,后退了幾步之后跳下臺子,輕輕按下03號按鈕。
一聲巨響發出,氣làng震碎了不遠處的屏幕。但是豎立在少校身前的那一層厚厚的玻璃依舊沒有碎裂。
在爆炸的沖擊,透明的玻璃上泛起了大片的白sè裂紋,復雜的裂紋互相jiāo織,最后形成一朵華麗的白huā。
代表著死亡的huā描繪在少校所依仗的防御上。
“嘖,就知道廣告詞是不能信的。”白朔丟下手中的引爆器嘆息著,走到玻璃的面前,看著里面被爆炸震的五官流血的少校,有些驚嘆的說道:“居然還沒死?”因白朔所掏出的工具而詫異,少校抹了抹臉上的鮮血,終于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
自己可能在在白朔的威脅之下,無看到結局了。嘿嘿的笑著,他并不回答白朔的問題,而是從身旁的掏出手槍,拉開了彈夾之后慢條斯理的往里面填著有些老舊而光滑的子彈。
“認識這個東西么?”少校一邊笑著,將手中的子彈填進彈夾中:“他們以武器的身份貫徹了人類的歷史——數百年前在東方誕生,在圣斯多邁爾節會戰登上舞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舞臺上閃爍光彩。它的材料被人從礦dong里開采出來,然后經過數十道工序,變成除了沉重堅固之外沒有任何作用的鐵塊。兵工廠里經過了數十道工序之后,才變成現在的m樣。”
“每一次看到它們我都像是看到了奇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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