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說完的瞬間,亞倫打了一個響指,然后正要說什么的白朔就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在眼前一huā之后,白朔就出現(xiàn)在了寂靜的空間中。
“又來這一套?起碼要問我肯不肯吧?”白朔無奈的踩了踩腳下的地板,純木質(zhì)的地板發(fā)出了低沉的聲音,讓他忍不住有些詫異。
自從進入十字之后,但凡白朔所碰到的東西無一不是被各種魔刷了好幾次之后被加固到極點、哪怕是用導彈去轟炸也出不了一個裂口的強度。
但是此刻,他腳下的地板卻正常到讓他接受不了。
“難道這地板看著普通,但是韌xing超群?”他忍不住在腳下加了兩分力,結(jié)果清脆的聲響傳來,地板在他的力量之下毫無意外的碎裂了……
果然是正常的地板么?他捏著下巴,總覺得重點不在這里啊……恩,第一次上mén,踩壞別人家的地板沒關(guān)系么?
就在他有些尷尬的時候,腳下的地板仿佛時光倒流,裂紋急速的收縮,到最后地板完全恢復了原狀。
究竟是因為什么力量,或者是原理所造成的這種現(xiàn)象,白朔一丁點都沒察覺出來。
自然到了讓人吃驚,可是卻完全不合常理。
讓人久等不是什么好事,白朔放下心中的疑huo,順著走廊向前走,結(jié)果在走廊盡頭的客廳里傳來jiāo談的聲音。
當他轉(zhuǎn)過拐角之后,才發(fā)現(xiàn)眼前完全是普通民居的擺設。
如同幻境一般的午后的暖黃sè陽光從窗口中照shè進來,在一把搖椅上,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腿上披著一張薄máo毯子,正坐在陽光下和另一個中年男人講話。
察覺到白朔的到來之后,和煦的老人lu出笑容,毫不做作的揮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在白朔走到他身前之后,他才開始自己的打量著白朔,仿佛是在看自家杰出的后輩,最后再次lu出和煦的笑。
他的頭發(fā)銀白,臉上還有老年斑,安靜的就像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人。
白朔想象過跟十字團長見面時候的情景,或者霸氣無雙,或者詭異神秘,但是唯獨沒有想到是這種平淡而普通的方式。
還沒等他說話,老人就伸出手指著他身旁站著的那位中年人:“這位是先知者的尼采先生,我想他會付出讓你滿意的賠償。”
瞬間,白朔腳下的地板寸寸龜裂,絲毫不加掩飾的死寂氣息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在他的身旁,俊美的中年人轉(zhuǎn)身。他的瞳孔湛藍,眼窩深邃,容貌完美的像是從畫卷中走下來人物,有著一種jing致而大氣的氣質(zhì)。
毫不畏懼的迎著白朔身上散發(fā)出的狂暴殺機,尼采靜靜的等到白朔的氣息平靜下來。
等到數(shù)據(jù)顯示白朔的情緒基本穩(wěn)定了之后,他才lu出標準而完美的笑容說道:“白朔先生,對于這一次……”
一陣清風忽如其來的在小屋之中吹動,停滯的空氣驟然在氣流的吹動之下變得粘稠而凝固起來。
在不知不覺之間,一道灰sè的結(jié)界悄然出現(xiàn)在白朔和他的腳下。
涌動的力量如同地殼之下奔涌的熔巖沉默的匯聚,然后狂暴的突破大地的阻礙,化為焚燒萬物的猙獰sè彩在天地之間涂抹。
在那一毫秒都不到的時間中,白朔舉起自己的拳頭,灰sè的火焰光芒凝聚到極點之后被白朔拆分成的純白和純黑的力量糾纏在一起。
模仿著趙渾曾經(jīng)向他掩飾過的能量結(jié)構(gòu),雷霆萬鈞的拳在肘腋之間猛然轟出
突破了空間和結(jié)界的阻攔,積蓄到極點的力量井噴而出,在穩(wěn)定的空間之中撕開一道道黑sè的裂縫。
連續(xù)的時光仿佛在這一拳之下被拆分開來,只剩下兩個不容更改的唯一片段。
出拳……還有擊中
涅槃的烈焰燒穿空氣之中的無形阻礙,突破了層層怪異的封鎖。
瞬間形成的電磁場在無雙的轟擊之下化為電弧消散,相位挪移的器械工作時產(chǎn)生的灰sè霧氣在火焰的灼燒之中被完全的焚燒殆盡。
尼采直接作用與空間軸的cào作卻被某個意志強行鎖死,一切躲閃的余地都在那個意志之下被封死在原地。
最后的瞬間,尼采只來得及抬起頭,看到搖椅之上老人那一雙微笑的眼睛。
下一刻風火的呼嘯在他的眼前炸裂,一只手掌dong穿了無數(shù)的阻隔之后悄然按在他的臉上,輕柔而冰冷。
“x你媽”
直到這個時候,dàng漾在空氣之中的聲音才傳入他的耳中。
世界仿佛都在瞬間顫動了一下,在萬物的移動之中,唯一不曾被影響的只有白朔伸出的手掌。
在手掌的推動之下,結(jié)界崩碎、空間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