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長孫武看著自己的右臂,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抬起頭看著白朔:“這個愿望的話……jiāo給梁公正,怎么樣?”
……
夏初低著頭在道路上前行,壓低了自己的帽檐,xing前別著那一枚看似普通的xing針。
脫離了所有任務的束縛和影響之后,他帶著得來不易的自由,就像是普通旅人一樣的在公路之上行走。
終究還是結束了啊……隨便什么樣都好,這個hunluàn而無序的命運之夜落下帷幕。
第一次感覺到自由的感覺,在晨光之中,他伸手想要去擁抱這個新生的世界,然后緩緩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
——
當晨光從夜sè的盡頭亮起的時候,新的一天終于降臨在了冬木鎮的上空。
已經完全化為廢墟的冬木鎮中終于響起了幸存者呼救哭泣的聲音。
在城外的高速公路之上,紛luàn的人流麻木的前進著。
這些失去了家園的人并沒有在圣杯戰爭的余b之中死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活了下來。
他們看著眼前化為廢墟的家園,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災難之后的冬木鎮完全失去了律和秩序,一件衣服,一塊食物就足以引起瘋狂的爭搶。
死亡擦肩而過之后,因恐懼而失去理智的人們陷入了hunluàn,毫無顧忌的犯罪行徑每時每刻都在冬木鎮的廢墟之中上演。
在冰冷的車廂里,沉睡的兩名少nv被暴戾的撞擊聲驚醒。
在車子的玻璃外面,表情猙獰的中年人手里抓著石塊,帶著yin猥的笑容和貪婪砸著車子的玻璃。
遠坂凜的身體顫抖著,但是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咬著牙將妹妹擋在身后,顫抖著從梁公正留下來的紙袋里chu出一柄和她體型絕對不相稱的巨大手槍。
就算是害怕,恐懼,想要逃走,但是她已經在磨難之中學會堅強。
現在,需要她去保護櫻了,就算是拼盡xing命,也絕對不能讓櫻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纖細的手指勾在了扳機之上,遠坂凜的手掌顫抖著將槍口對準窗外猙獰的男人。
玻璃快要碎裂了,最后的屏障即將失去。遠坂凜閉起了眼睛,叩動了扳機,卻在慌luàn之中險些讓手槍從手中滑落。
她的腦中回dàng著絕望的尖叫:‘完了……’
石塊敲擊的聲音已經停止,凜鼓起最大的勇氣睜開眼睛,卻找不到敵人的痕跡。
在車窗之外,一個身形消瘦、頭發蓬luàn的男人手里抓著一截板磚,沒頭沒腦的砸在剛才表情猙獰的男人身上。
沒有預料到忽然被襲擊,一瞬間那個男人就失去了反擊的能力,暴徒瞬間變成了承受別人暴力的可憐蟲,抱著腦袋在鋼筋的敲打之下頭破血流。
就像是差點被人吞了小ji仔的老母ji一樣,忽然出現的男人隨手從地上撿起半截板磚,沒頭沒腦的猛砸。
一塊板磚在他的手里揮灑出了流暢的線條,嫻熟無比的使出了種種招式,就像是經常拿著這玩意拼命一樣。
“老子買個車多不容易讓你砸”
“我才走了一會,你就敢鬧”
“那兩個熊孩子本來就傻,被你嚇的更傻了怎么辦”
“知不知道我是誰?”
憤怒的男人扔掉了板磚,一腳踹在暴徒的身上:
“全青山醫院都知道公正哥很兇殘的”
就像是沒興趣再去折騰那個家伙了,他有些心疼的掏出一張面值一千日元,猶豫了一下之后,扯了一半扔在頭破血流的男人身上:
“諾,我梁公正做事最專業了,別說我不懂規矩,五百快給你找醫生……”
“還不快滾”他抬起腳作勢要踹,看著戰戰兢兢的暴徒連滾帶爬的消失在遠處。
隨手摘下了那一塊早已經失去作用的車窗,頭發luàn蓬蓬的梁公正低下頭,lu出了有些困倦的臉:“喂,小鬼,好久不見。你們兩個還有親戚么?”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凜和櫻有些不可思議看著他,木訥的搖著頭。
“唔,我準備開一家幼兒園,就在冬木鎮,要不要來上學?”
梁公正坐在了駕駛位上,發動了車子:“看在你們是熟人的份上,就不收你們的學費怎么樣?”
“吶,看你們一臉呆呆的樣子就知道你們同意了。不準反悔啊,否則公正叔叔生氣的時候很可怕的全青山醫院都知道我公正哥最厲害的”
“唔,至于名字什么的還沒想好……不過,叫‘chun妮幼兒園’怎么樣?……不好聽?那就叫流雪幼兒園好了……”
“為什么要叫流雪?因為吶,流雪最喜歡小孩子了……”
“喂喂,你們兩個熊孩子,別哭啊……快松手,魂淡我還在開車呢……別nong臟我的新衣服……算了,你們還是哭吧……”
……
渾身包扎的跟木乃伊差不多的長孫武靠在電線桿上,一個人chu著煙,看著那一輛汽車緩緩的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如果梁公正知道了的話,大概會很開心吧?”他掐掉了手里的煙頭,吐出了最后的余煙。
“肯定會的。”白朔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定在復活之后還會回來找這個‘梁公正’jiāo流烤羊rou串的經驗……”
這就是長孫武代替梁公正所許下的愿望。
梁公正的靈魂已經歸于主神空間,但是圣杯中assassin的靈魂卻包含了梁公正所有的記憶。
重新創造出一個‘梁公正’出來,簡直沒有絲毫的難度。
雖然只是擁有他記憶的復制人,但是卻沒有主神的束縛,能夠在這個世界里繼續以‘梁公正’的身份生存,將梁公正的軌跡延伸下去。
“聽到提示了沒有?”
白朔笑了起來:“結束了啊。”
“恩,我也聽到了……喂隊長,你這次玩脫了,下一個劇情是懲罰模式是什么意思?”
白朔抬頭看著漸漸亮起的天空,毫不在意的聳肩:“哈,就是懲罰模式的意思來著,認真你就輸了”
長孫武習慣xing的捂臉嘆息:“這已經不是認真不認真的事情了吧你給我說清楚啊魂淡”
“恩,這種小事,完全不需要在意。對不對,奧托莉亞?”
……
在爭論中,希望隊的三人身影緩緩的稀薄起來,最后完全的消散。
hunluàn而無序的命運之夜,終于在這個清晨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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