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天而降的征服王,凌柯露出猙獰的笑容,隨著咒語的催動,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無數如同觸手怪物一樣的魔物從忽如其來出現的黑sè霧氣里跳出。
任由嗜血的魔物阻擋征服王的道路,一條粗大的觸手從大地伸出卷著凌柯離開了這個地方。
戰爭即將開始,但是戰場絕對不應該是此處。騎乘著迅捷的怪鳥,他在低空之上狂奔,向著早已經預定好的地方急速的前進。
這一次,他要將最徹底的獲得勝利,哪怕誰都無法阻擋。而就在前方的道路之上,忽然有一道翠綠sè的光芒急行而來。
站在飛行之舟‘維摩那’的船頭,充滿厭惡和憤怒的最古之王露出暴戾的表情。
因為這種被污染的天氣而心情糟糕透頂的nv王在感覺到從自己感知中蜿蜒流過的污濁意志之后,終于接受了‘仆人’夏初的建議,決心將這個惡心的家伙徹底凈化。
“雜種,你沒有后悔的時間了,你的丑態簡直讓我作嘔!”nv王猩紅的眼里滿是憤怒和殺機:“現在,死吧!”半空之中忽然閃現出一片輝煌的金光,無數在歷史中流傳的兵器從光芒之中出現,在上面dàng漾著令人恐懼的漣漪。
數量,近乎無窮……在夏初令咒的支持之下,吉爾伽美什的魔力前所未有的強大,屬于最古之王的無數寶藏從虛空的mén扉里出現。
刀槍劍戟,斧鉞長矛,只要存在于人類認知之中的兵刃,都映照在凌柯的瞳孔之中。
隨著她纖細的手指高舉,然后緩緩回落,無數利刃的破空之聲從天而降——這是充滿死亡的豪雨,就算是再纖細的存在也將在無比密集的利刃叢中被dong穿撕碎。
充滿殺機的呼嘯聲此起彼伏,劇烈的爆炸從凌柯的方向傳來,一瞬間齊齊襲來的數十把寶具刺穿了他的防御,下一秒,無數利刃刺入血rou的驚悚聲音響起。
僅僅是攻擊的余波就足以掀起毀滅的氣làng,在暴雨一般的穿刺結束之后,除了殘缺的血rou之外,只剩下了滿目瘡痍的大地。
雷霆的電光在最后時刻終于趕上,伊斯坎達爾俯瞰著那一片令人驚懼的廢墟,有些遺憾的說道:“沒趕上么?”然后,他看到吉爾伽美什憤怒的表情,充滿魅惑令人沉mi的容顏此刻只剩下暴虐的王者之怒:“居然……跑了?!”————在重新建造之中的教會里早已經空無一人,因為天氣的異常而停止了工事,工人們都已經離開了,不知不覺的,他們躲過了這一場災禍。
所以,死在癲狂的殺人鬼手下的,只有一個看守工地的老頭。緊接著,在令咒的光芒之下,暴露在無窮劍雨中的凌柯被召喚而來。
他又一次從必死的困局之中脫離。在殺人鬼的攙扶之下,他進入了提前準備好的陣地之中。
生死不知的愛麗斯菲爾被隨意的丟棄在了角落里,她的呼吸已經衰竭,在圣杯的機能之下,作為人類的愛麗斯菲爾在逐漸死去……最令人的驚悚的地方,在于她原本秀麗的臉,早已經被凌柯用最jing準的手法剝離了下來。
此刻,那一張令人傾慕的臉被覆蓋在了一具殘尸之上,無比猙獰,也無比詭異……被凌柯當做‘妹妹’的最高藝術品,無數殘尸拼湊成的骸骨此刻蒙著愛麗斯菲爾的臉皮,也帶了兩分美麗的sè彩——如果不看她血rou模糊的身體的話。
站立在那一具骸骨面前,凌柯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掌,空懸在空氣之中。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咒語被他念誦而出……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連續說五次。但是,溢滿時刻要破卻!素之銀鐵。地石的契約。涌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mén,從王冠里出來,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這個,召喚英靈的咒文!
他想要效仿第三次圣杯戰爭中艾因茲貝倫家族的作為,在圣杯戰爭中召喚第八名英靈!
以自身ter的身份來進行召喚,鉆了規則的空子,原本第五次圣杯戰爭中從ter——叛逆的魔nv:美狄亞手中出現事情在他手中提前出現。
隨著他的咒語,法陣的光芒亮起,他居然,成功了?在跳躍的光芒之中,他染著血的臉上露出癲狂的表情:“宣告!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運于汝之劍。遵從圣杯的召喚,倘若遵從此意者……原本被魔術所封鎖的大mén瞬間炸裂了,忽如其來的沖擊扯碎的大mén之后觸發了層層的防御,將最后一層結界撕碎之后,奔涌的光流終于消散。在倒飛的木岔和鐵釘里,黑衣的身影出現在凌柯的眼中。在yin郁的天穹映照之下,白朔扭動著自己剛剛發出攻擊的手腕,站在距離教堂大mén數十米之外。在他和凌柯之間,布滿了無數魔物的殘尸還有建筑的殘骸。看著凌柯驚駭的表情,白朔伸出手掌,手掌被陳靜默的武裝所覆蓋,黑sè的荊棘栩栩如生。白朔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凌柯……”
“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十字戰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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