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再次發瘋了一樣,他拉著長孫武開始向著戰場的中心狂奔,純粹的找死行為。
“跑!”梁公正從頭到尾就說了這一個字,然后松開長孫武的脖子,但是卻繼續拽著他的衣襟。
雖然搞不明白梁公正為什么會發瘋一樣往戰場的中心跑,就像是在自殺,但是梁公正胡luàn語過,顛三倒四過,瘋過癲過,唯一沒有做,也學不會的,就是陷害自己的同伴。
他曾經被自己的朋友害得夠慘了,因此被送入青山jing神病院,因此變成了瘋子,他比誰都清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感覺,也因此最厭惡這種將別人推入深淵的行徑。
梁公正不解釋,那么長孫武就不問。
“太慢了!指路!”長孫武一把抓過速度開始放慢的梁公正,以遠超剛才的速度狂奔,向著戰場的中心,三名最少四星級的英靈戰斗的地方,去送死?
“直走!”梁公正發狂的尖叫著:“去找征服王,否則……”
他的眼神狂luàn的瞪著長孫武,嘶啞的發出聲音:“會死的!”
就在狂奔之中,梁公正的左tui開始緩緩的崩潰,皮rou化為粉末,血也失去了作用,仿佛漿液一般的滴落,他的左tui,消失了?!
長孫武感覺到自己的眼眶開始突突的跳動,作為刺客的本體,他手中的梁公正也和眾多的分身有著神秘的聯系——就像是在和吉爾伽美什戰斗中,他被毀去最重要的分身,而他的右手就隨之消失了。
白朔曾經試圖用令咒恢復,但是梁公正卻制止了這種無意義的行為,因為根本不會有作用的;現在瞬間消失的是他的左tui,那么梁公正的分身究竟碰到了什么東西才變成這樣呢?
在他們離開的地方,十六名手持各種武器的刺客分身緩緩的在地上融化成毫無意義的黑sè積水。
在那一灘積水正中間,手中抓著手術刀的烏鴉lu出了驚詫的表情,自自語:“assassin么?直覺還是什么東西?”
不論如何,他都不打算跳進戰場正中央的戰圈里,他可不想跟凌柯一樣嘗一嘗被兩個英靈圍攻的滋味。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還有saber騎士王,兩個人加起來足夠埋葬這場任務中的任何一個輪回士。
為了從烏鴉的埋伏之中拖出,梁公正拉著長孫武跳進了戰場的最中心,想要從那種隨時都會毀滅的最中心尋找到一線生機。
“這是因為我參與了其中而引起的因果變化么?”
烏鴉收起了手術刀,點燃一根煙之后掏出手機,在手機的屏幕上,‘未來日記’的內容正在再次產生了變化。
pm.857,assassin和一名希望隊隊員死于烏鴉手中……
在一陣閃爍之后,字跡開始緩緩的扭曲,最后變換成了另外的文字。
pm.900,刺客主動跳入caster,、rider,、saber的戰斗中心……
“果然被改變了啊……”烏鴉有些遺憾的說道:“無差別的以旁觀角度描寫的‘未來日記’擁有著最全的情報,可是卻沒自己的行動,真是有些困擾啊……”
消耗了珍貴的道具之后,他的手機暫時具有‘未來日記’的功能,像是《未來日記》中的主角一樣,得到了‘旁觀者日記’的能力。
在使用之后三個xiǎo時之內的時間里發生的所有事件,都會以使用者的角度記述成資料,發送到他的手機。
換句話說,手機中記述的日記,提前三個xiǎo時出現在烏鴉的手中。
開始的時間,是七點整,最后的時間是今天晚上的十點。
不會被星球的自轉停止或者變化所改變,三個xiǎo時,就是三個xiǎo時,哪怕藏在時間放慢或者加快的半位面里,也是最最jing確的三個xiǎo時。
一百八十分鐘之內,所有的事情都被烏鴉所掌握,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自己的狀況。
未來并非是不可能改變的,一旦烏鴉chā手其中,那么就會引起未來的變化;相應的,郵件中的記述的未來也會產生改變,但是唯一不能改變的,就是‘死之宣告’
一旦出現「deadend」,那么就意味著,就算未來改變也不能回避的“死”。
于原本的功能不同的地方在于,這一封郵件不僅僅能預警持有者的死亡,而且能將所有人的死都標注在其中。
而就在郵件的最下方,卻銘刻著血紅的字體。
pm.930,希望隊隊長死于狂戰士的固有結界之中,「deadend」。
無從更改,也無法回避,通過接連不斷的挑釁還有手段,他終于將白朔拉入了死亡的陷阱。
但是在此之前,他決定先讓白朔品嘗一下失去隊員的痛苦……
既然這兩個家伙跑掉的話……不是還有兩個的么?
“pm.931,兩名希望隊隊員在收到隊長死亡的通知之后,死于烏鴉的手中?!?
他看著三個xiǎo時之內,希望隊全滅的未來,瞇起眼睛吐出了腐臭的煙霧:
“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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