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酒……
既然征服王已經明不會在這里開戰,而且對象是比較理智一些的騎士王,那么今天爆發沖突的可能xing就不大了。
“飲酒?你是在開玩笑么?征服王?!彬T士王絲毫沒有放松警惕:“既然是敵人,就不要那里惺惺作態。說吧,你究竟有什么圖謀?!”
“不要緊哦,saber,如果是征服王陛下的話,那么他確實是想要和你一起飲酒呢?!痹谒澈蟮膼埯愃狗茽柣謴土死潇o,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對著回首的saber笑道:“征服王的作為,相比昨晚你也領略到了吧?”
“再說,飲酒的話,我也很期待呢?!?
愛麗斯菲爾在最后lu出了自己的xiǎo心思,如果能夠趁著這個機會嘗一下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她輕笑著:“saber,今天不動刀兵,但是對于征服王的挑釁,就用美酒來一決勝負吧?!?
“有趣,我接受?!?
得到了命令的騎士王緩緩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拉過一張椅子放在了桌子的對面,坐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身旁,態度不自明,雖然對征服王的粗豪個xing略有了解,但是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哦,真是了解我啊,夫人?!币了箍策_爾拉著一臉不安和驚慌的韋伯坐在她們的對面稱贊道:“而且剛剛發現,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呢,如果是以前的話……”
“無禮!”saber憤然打斷了他的話:“覬覦人之美sè,這種如同惡犬一樣的貪婪,當真是一個王者應該具有的品質么!”
“哈哈,作為征服王,難道不應該理所應當的將所有珍貴的東西納入自己的身旁么?”伊斯坎達爾沒有絲毫的介意,反而端起桌子上的白朔送過來的茶杯說道:“如果說道王者的話,身為征服王的我,還有作為英倫之主的騎士王,還有昨天晚上的那個金燦燦的家伙,本屆的圣杯戰爭就已經有了三個王者了呢?!?
察覺到對方話里意思的saberlu出了有所領悟的申請:“怎么,想要比出高下,成為最強么?”
“正是,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圣杯戰爭’了,叫‘圣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圣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伊斯坎達爾用鄭重的語氣發出了挑戰。
“口胡!”
站在不遠處前臺的白朔的眼角都快爆掉了!
這種超展開和即視感是怎么回事?坑爹的主神不會真想在紅州宴歲館nong個三王之宴出來吧!
如果是這種發展的話,那么接下來出現的就是……
就在伊斯坎達爾正準備叫shi應生上酒的時候,空氣中了充滿厭惡和傲慢的聲音。
“玩笑到此為止吧,不自量力,自稱為王的雜種……”
在紅州宴歲館的mén口,緩緩的走進的是華貴的少nv。
與其說是少nv,但是看她臉上的氣質,充滿了高傲和睥睨的眼神,稱之為nv王也不為過吧?
并沒有作為英靈而出現,反而穿著常服,就算是如此也掩蓋不住令人震驚的高貴和威嚴。
最古之王,英雄王……
“吉爾伽美什……”
白朔的喉嚨里發出了自己都沒ting清楚的呻yin,渾身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就像是人生的負犬,徹底的敗給了沒有下限的主神。
在他認為不會再糟糕的時候征服王出現了,在他終于恢復鎮定的時候,又送上了一枚來自命運的大禮。
傲慢的金sènv王,吉爾伽美什登場。
“誒,真是慢吶!金光。”征服王揮手說道。
“archer!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saber瞇起了眼睛,面對著不遠處倨傲的nv王,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伊斯坎達爾毫不在意的解釋道:“在街上碰到的,所以叫來一起喝酒了,沒有想到能夠碰到saber呢。”
“收起你無謂的架勢吧,saber,你的那種mo樣只能引我發笑?!奔獱栙っ朗膊]有在意對方傳來的惡意,而是看向了征服王:
“還真虧你選了這么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么謝罪?”
“別這么說嘛,要不要一起飲酒,哦,對了,剛才的那個xiǎo哥?!币了箍策_爾看向白朔的方向:“快點上酒吧,將你們這里最好的酒上過來,我可是要招待我的幾個朋友呢。”
“不用了,這種地方也不會有什么好酒,就不需要上那些泔湯一般的東西來引起我的憤怒了?!?
吉爾伽美什扭頭看向了白朔,隨手扔了一個塞滿鈔票的錢包過來,落入白朔手里:“我包場了,讓那些無關的賤民不要來打攪我的酒宴。留一個人shi候,剩下的人全都滾出去?!?
略略的看了一眼,如果不是輪回士的話,白朔絕對會被錢包里的那一沓鈔票刺的眼睛疼。不對,如果不是輪回士的話,他現在還是瞎子的來著……不管怎么說,這就是最古之王的奢侈作風么?不愧是擁有黃金律的英靈啊。
幸好現在還沒有進入紅州宴歲館的繁忙時期,僅有的幾個客人在白朔分出了一沓鈔票之后被迅速的擺平了。兩分鐘之后,紅州宴歲館之外掛上了‘今日包場’的牌子。
于是,紅州宴歲館版本的三王之宴,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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