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衛(wèi)宮切嗣終授首,全國人民大聯(lián)歡,拍攝失敗。”
沒有想到,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刺殺,衛(wèi)宮切嗣居然能夠做到瞬間開槍反擊,甚至在刺客潛伏狀態(tài)中就感覺到了威脅。
只能說,他是天生的戰(zhàn)爭野狗么?
片刻之后,白朔收到了來自梁公正的訊息,并沒有出乎他的預料,身懷主角光環(huán),外加‘固有時制御’的衛(wèi)宮切嗣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的死掉。
身懷著成為‘正義’這種危險理想的家伙,如果不死掉的話,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只能下次在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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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朔趕到奧托莉亞和長孫武戰(zhàn)斗的現(xiàn)場的時候,屬于金發(fā)少nv的戰(zhàn)斗剛剛結(jié)束。
燃燒著的骸骨在纏繞著藍sèbo紋的重劍下分崩離析,奧托莉亞像是發(fā)狂的一樣,揮動著自己的重劍,將每一根骸骨都碾壓成粉碎,依然沒有停手。
比白朔早一步趕來的長孫武除了chou冷子給索莉來了一記‘dongdongbo’之外,幾乎就沒chā手的地方。
在奧托莉亞狂暴的攻擊之下,他感覺就算是自己被卷進去,也會被不分敵我的砍掉……
當白朔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就明白了奧托莉亞,失控了?
沉浸在暴漲的力量之中,奧托莉亞心中的狂暴殺意被ji起了,仿佛狂戰(zhàn)士一樣的將索莉摧枯拉朽的變成了粉碎。
就算是敵人已經(jīng)粉身碎骨,奧托莉亞也依舊沒有停止攻擊。巨響依舊從戰(zhàn)斗的中心傳來。
白朔嘆息了一聲,深吸了一口氣,頂著沉重的風壓,緩緩的進入了奧托莉亞的戰(zhàn)斗范圍。
不出他的所料,奧托莉亞手中布滿缺口的重劍尖嘯著攔腰斬來。
無可奈何,白朔的右手驟然燃燒了起來,所剩不多的結(jié)界力量全部被右手所吞噬,在接觸的瞬間,捏死了劍鋒。
四星級和三星級之間的壓制,白朔將足以將當初的‘焦龍’徹底斬殺的劍刃鎖死,瞬間除下奧托莉亞的武裝。
看著她充滿了hunluàn的眼神,他無奈的將奧托莉亞的雙手抓住,但是卻沒有防住少nv一腳揣在他的tui上。
白朔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稍微給我……”
左手突然從她的手腕上松脫,然后捏住了奧托莉亞的喉嚨,將她高高舉起。
仿佛寒冰一樣的冰冷視線刺入了奧托莉亞的雙眼之中。
“冷靜一點啊。”白朔感覺到奧托莉亞的吐息吹拂到了臉上。
瞬間,他感覺到手中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一陣呢喃的聲音從奧托莉亞的喉嚨里發(fā)了出來,令人心dàng的細微呻yin在兩人之間回dàng著,一陣陣youhuo的玫紅sè從她的脖頸中泛上臉頰。
在接連不斷的刺ji之下,失神中的奧托莉亞,似乎達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巔峰?
在白朔感覺不到的地方,奧托莉亞身體的某個地方顫動著,滲出了濕潤的液體。
“怎么了?”白朔不明所以的看著目光呆滯的奧托莉亞。
一直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奧托莉亞從hunluàn之中緩緩蘇醒,感覺到某個地方的濕潤,忍不住驚慌的叫了起來。
白朔有些尷尬的松開手,卻沒有注意到,在狂暴的戰(zhàn)斗中消耗了所有體力的奧托莉亞突然向地上倒去。
在輕聲的尖叫中,白朔再次將奧托莉亞扶了起來,撐著她的肋下,白朔的手掌甚至能夠感覺到掌心盡頭的一絲柔軟。
“醒了?”白朔看著奧托莉亞不知道為何充滿了驚慌和羞澀的眼瞳,問道。
“對、對不起。”奧托莉亞掙扎著后退,用重劍撐著身體,慌luàn的道歉著:“一不xiǎo心,就跟發(fā)狂了一樣。”
“第一次使用狩獵者符文,出現(xiàn)異常也是可能的。不過這樣劇烈的使用自己的力量,xiǎo心把魔胱力量揮霍光了之后,反而被敵人殺掉。”
白朔看著奧托莉亞仿佛受驚的xiǎo鳥一樣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下,順手rou了一下她頭上的金發(fā):“撤退吧……對了,剛才那個nv人是誰?”
“不知道,應該是守序者的成員,不過我沒殺掉她。”奧托莉亞收起了重劍,有些遺憾的走在了白朔的背后:“明明已經(jīng)粉身碎骨了,可是主神沒有給我提醒。”
“沒死也差不了多少了,下次爭取剁了她就是了。”
……
當所有人離開之后,荒僻的xiǎo巷子里出現(xiàn)了一臉輕笑的男人,他的身后跟著渾身套的嚴嚴實實的仆從,或者說‘寵物’。
“魔王大人,就是這里么?”雨生龍之介嗅著空氣之中的鮮血的甜香,彎下腰窺探著地上下水道破碎之后lu出的裂縫。
凌柯彎下腰,仿佛在尋找著什么,口中叫道:“索莉……我親愛的索莉喲~”
終于,他緩緩的從下水道的淤泥之中找到了美人最后的遺物,那一顆嫵媚的頭顱。
“索莉,我可憐的索莉啊。”
他看著手中那一顆嫵媚而驚悚的頭顱,輕輕的拍打著索莉的臉頰。于是,美人的眼睛睜開了,眼眸中光彩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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