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腦中,回響著白朔的聲音:我可以等……直到有一天你真正的做好準備……準備……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更加和諧的東西,身體顫抖了一下。黑暗中,她睜開慌luàn的眼睛,撅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朔,聲音顫抖:“你……”
“……居然想讓我逆推”
她的臉sè緋紅,腦中不斷的閃現各種自己主動的鏡頭,過熱的腦袋快要讓她覺得自己要壞掉了。
心里不斷的回dàng著:逆推……逆推……逆推……逆推……
終于,腦中最脆弱的一根弦崩掉了,束縛終于解脫,陳靜默的眼神驟然從慌luàn轉換成了堅定。
沒有等白朔做出反應,她的身體突然翻轉,兩個人的身體驟然調換了位置,在暗淡的光線之中,白朔看到了陳靜默騎在自己的身上,眼神倔強,像是不愿意認輸的xiǎo孩子。
兩個人的視線jiāo匯,陳靜默深吸了一口氣,牙齒咬了一下嘴chun,緩緩的將自己的發辮散開,于是秀發從肩頭傾泄了下來。
纖細的手指慢慢的拉開了xiong前的紐扣,大片讓白朔停止呼吸的白皙突破了束縛,暴漏出來。
在月光之下,半luo的少nv俯視著白朔。
緊張到了極致,陳靜默再次進入了自己都無法掌控的狀態之中,一反常態的占據了主動,lu出了魅huo而高傲的笑容:“如你所愿。”
黑暗之中,白朔感覺到腰間的身體緩緩的向后退去,兩只靈巧的手掌將他最后的遮掩解開,有些冰冷的手掌握住了最熾熱的堅硬物體。
溫熱的鼻息吹拂在了它的上面,略顯顫抖的聲音響起:“我要開動了……”
……
斷斷續續的聲音毫無規律的響起,hunluàn的喘息,得意的笑聲,難忍的痛呼,細微的哽咽,直到最后化為了miluàn的呻yin。
就像是兩只野獸在ji烈的搏斗,爭奪主權的戰斗開始了。
這是一場一旦開始,那么就必將有一方倒在勝利者的身下的戰斗。
這一場嚴肅的,具有重要意義的戰斗中,兩人用盡一切心力,不斷的改變著作戰的戰斗的手段。
戰斗的形勢、招數不斷的改變著,隨著招數的改變,戰局也陷入了hunluàn,難以分辨究竟是誰占據了上風。
最終白朔憑借著體力和自身的特長勝出,陳靜默在白朔的中期反攻還有后期的猛攻中失去了初期的優勢,最后無奈的和勝利擦肩而過。
最終兩人相擁著沉沉睡去,漫長的一夜就這么過去了。
當白朔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了如同血液一般鮮紅的雙瞳,近在咫尺,倒映著自己的臉,眼神復雜而微妙。
瞬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就在眨眼之間,那一雙紅瞳消失了,陳靜默依舊在沉睡。
白朔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mo了mo腦mén:“幻覺?”
他的眼神游移,看到了陳靜默纖細軀體之上的痕跡,心中感嘆,昨晚真的有些瘋狂了。
就在他思考之間,陳靜默的睫máo顫動,快要蘇醒了。
白朔趕快閉上眼睛,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對現在的情況,盡管知道自己就像是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堆里,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暫時逃避。
直到四根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臉頰,然后突然拉扯,巨大的力量讓白朔忍不住悶哼的一聲,睜開眼睛。
陳靜默氣鼓鼓的看著白朔:“昨晚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白朔擠出笑容。
“昨天晚上的事情。”陳靜默的聲音有些惱怒,手掌的力量越來越大,拉著白朔的臉:“你想抵賴?”
“沒,我這不是正在思考么。”白朔非常誠摯的點著頭:“思考,思考。”
“哼。”陳靜默的臉頰鼓起,俯視著白朔:“既然已經那樣了,那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是敢luàn劈tui的話……”
白朔順著奇怪的感覺往下回應道:“是啊,是啊,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話一說完,他就后悔了。
“你說什么”陳靜默眼中燃燒著怒火:“hun蛋”
“沒,沒說什么?”白朔異常弱勢的舉起手說道:“我只是覺得,咱倆的對話,突然有點奇怪。”
“你去死吧”陳靜默目lu兇光,掐著白朔的脖子:“死了算了”
“我死了,你怎么辦?”
“就當我瞎眼好了放心,你死了,我會為你守寡的”
“別掐,真的快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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